溫言瞪大眼睛,向前推了一把他:「那你還不快點?」
話音剛落,上課鈴聲響起。
溫言自責的看著沈棣華:「完了完了,你遲到了。」
沈棣華摸摸他的腦袋:「我這麼有時間觀念的人,才不會遲到。」
魏桉好不容易把氣緩過來,開口說話:「小言你別自責,他今天早上上沒課。」
「真的嗎?」溫言抬頭看他,一臉的期待。
沈棣華點頭承認,沒有再繼續逗他:「嗯,沒課。」
溫言長舒一口氣,放下心來:「還好沒課。」
溫言視線轉向魏桉:「你怎麼知道他沒課的?」
魏桉被問的愣住,沒想到會被隊友被刺,他愣在原地,隨後深呼一口氣,深沉的給沈棣華鞠了一躬:「十分抱歉,昨天你們去看車,我一個人在書捨實在是無聊,所以翻看了一下你放在茶几上的教案,十分抱歉!」
態度誠懇,根本挑不出什麼錯來。
何況沈棣華也不在意,小事,倒是他這副大陣仗整的他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把人扶起來,難得的對他有了好臉色。
「沒事,你看就看了,小事。」
魏桉十分震驚,傳說中那個從不允許別人碰他的東西的沈棣華不應該一腳把他踹十米遠?
魏桉眨巴著眼睛,感覺有些不真實:「你不應該給我一腳?」
「我為什麼要給你一腳?」沈棣華有些莫名其妙。
「組織里的人都這麼說的。」
沈棣華疑惑的看向溫言。
溫言連連搖頭:「我沒有我沒說,我也聽過這件事。」
沈棣華點頭:「我相信你。」
溫言滿臉嚴肅的看著魏桉,問道:「你聽誰說的?」
沈棣華也有些好奇的看向他。
魏桉雙頭投降:「我說,我什麼都說,我老實交代。」
溫言「噗呲」一笑:「那麼害怕幹嘛,又不打你。」
「別那麼慫,讓我看不起你。」就連沈棣華都吐槽。
「許近舟跟我說的。」
溫言微微皺眉:「沒聽過他的名字。」
隨後看向沈棣華:「你認識?你們有過節?」
「沒有。」沈棣華搖搖頭:「沒印象沒過節。」
他定定的看著溫言:「我在組織里有過節的人,更像是你。」
溫言一聽,視線飄忽,轉移話題:「放心好啦,許近舟是吧,我記住了,敢傳你謠,看我回去不打瘸他。」
沈棣華眉頭微微一挑,沒有追問:「不用了,小問題。」
魏桉更加驚訝了,謠言誤人啊,把心胸那麼寬闊,格局那麼大的人,傳成那樣小心眼脾氣暴躁。
魏桉仔細想想,越想越為沈棣華生氣,拍拍他的肩:「我認得他,我會幫你出氣的,言哥的建議就不錯,我回組織去狙他,打瘸他一條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