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靈機一動:「找他們去酒吧玩,把他們灌醉,灌不醉的話,就下點藥,每杯都下,我提前吃解藥。等他們昏過去了,沒意識了,就可以看了,隨便看,脫光了看都行。」
沈棣華眉頭微微一皺:「打住打住,後面的過了哦。」
溫言靦腆一笑:「嘴快了嘴快了,就當後面的話沒說,這辦法可不可行?」
沈棣華想了想,點頭:「是可行的,就算發現被下了藥,可能會懷疑你,可當發現你杯子裡都被下了藥就不會懷疑你了。而且在酒吧,這種事發生的機率也很大,人多眼雜的,想要追究也不知道從哪兒追究,你只要在他們問責的時候拉住他們就行了。」
「那行。」溫言打了個響指:「下個周末有事幹了。」
「魏桉,來個B方案。」沈棣華看著魏桉。
魏桉想了想,道:「游泳,游泳的時候只穿個褲衩子,自然可以看見腰椎左側的紋身。」
「游泳。」沈棣華略微思索了一下,道:「現在天氣太冷了,不太能把人約出來游泳吧,不過可以擴展一下,帶他們去搓澡。」
「這兩個都可以。」溫言興致沖沖的說道:「我們家有個別墅,平時沒什麼人住,一般是辦派對用的,裡面就有個半露天的游泳池。」
「半露天的游泳池?」沈棣華有些好奇的詢問。
「對。」溫言激動的點點頭:「是專門考慮到天氣冷了不能游泳這個問題設計的,周圍用透明的玻璃圍著的,上面也是玻璃的,抬頭不影響看見天空,然後安的是中央空調,天氣冷了就可以開空調,水的溫度也是可以調節的。」
魏桉忍不住鼓掌:「要不說還是你會享受呢,原來是受環境的影響。」
「有什麼機會可以去這個別墅辦派對呢?溫家的別墅,剛好可以讓你妹邀請李竹和王靜去。」沈棣華詢問。
溫言靜下心來仔細想了想,突然靈光乍現:「有!」
「而且還能非常合理的把人請來,我妹19歲農曆生日!按照往年的慣例,我們的農曆生日都是按照我們自己的想法舉辦的,邀請的人都是自己決定,包括要不要父母兄弟姐妹來參加,都可以自己決定。」
「行,那就這麼定下來了,李竹和王靜身份的確定目前只有這個辦法了,要珍惜這一次機會。」沈棣華神色凝重的說道。
「放心,我去引導我妹,一定把這事辦妥了。」溫言認真的說道。
「管祁和姚觀海,目前就按你說的,把他灌醉。」沈棣華想了想,開口:「你和魏桉一起,需要我去嗎?」
溫言想起第一次和沈棣華見面,就是他喝醉了把自己扛走,去酒店睡了個素覺,還不讓他走,力量懸殊太大,他逃不走,還是在快臨近天亮的時候,他偷偷摸摸逃走的,為此他好沒面子,那段時間天天被那群狐朋狗友調侃。
一想到這段不好的回憶,溫言打了個哆嗦去,連連搖頭:「不了不了,我們仨,總得有個清醒點的善後,你就易個容,找個可以看到我們這桌情況的角落卡座,然後點個可樂桶就行,可樂桶喝不醉,但是你還是少喝一些,畢竟是在推進任務。」
「好的。」沈棣華比了個「OK」的手勢:「沒問題,我心裡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