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沈棣華,溫言還是很放心的,尤其是在任務上。
魏桉看著沈棣華詢問:「會開完了嗎?」
捋了捋事情,沈棣華點點頭:「都講完了,散會吧,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我把這兩天的線索梳理一下。」
「好嘞!」魏桉十分有眼力見的消失在兩人的面前,回房去睡午覺了。
溫言看著沈棣華,起身:「我陪你。」
「好。」沈棣華淡淡一笑,拿著電腦連接印表機,把文件相關的照片都列印出來。
然後一張一張貼在白板上,看著這熟悉的一幕,沈棣華輕笑:「還真挺像魏桉說的。」
「說什麼?」溫言有些疑惑的詢問。
「他去密室逃脫的時候,跟我吐槽像加班。」沈棣華解釋道。
溫言想了想,別說還真別說,真挺像加班的:「他說的挺對的,尤其是這一步,特別像整理證據。」
「是的,密室整理二公主被殺的證據,我們整理塔會的相關線索,只不過密室是簡易版的。」沈棣華分析道。
溫言樂呵呵的打氣:「密室最終成功找到了兇手,找到了出口。我們也可以成功找到塔會的人,讓他們繩之以法,避免南大的這一災難。」
「嗯嗯。」沈棣華看著溫言,滿眼的柔情:「一定會的。」
把所有的線索都貼好,兩人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
溫言有些好奇的詢問:「今晚我們去喝酒,你去嗎?」
「嗯……」沈棣華想了想,開口:「我是打算給你們調酒來著,不知道你們肯不肯,我調酒的話只能在宿舍調,你們也只能到宿舍喝。」
「你會調酒了?」溫言驚訝的問道。
沈棣華點點頭:「想著你喜歡喝,找了個空閒的時間學的,不過只會調一種。」
「只會調一種也讓人很期待啊,你等著,這個時間,魏桉他應該還沒睡著,我去問下他。」溫言咋咋呼呼的起身,敲了敲門,隨後推門而入。
魏桉還沒喊出來的「進」,徘徊在嘴邊,這敲門跟不敲門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