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創意的不是我,是一個酒館的調酒師,我是跟他學的。」沈棣華實話實說。
「那你還會調其他的酒嗎?」魏桉看著沈棣華,滿臉的期待。
沈棣華搖搖頭:「不會,只會這一個,是因為溫言喜歡我才學的。」
魏桉忍不住感慨:「甜甜的戀愛什麼時候能輪到我啊?」
溫言和沈棣華相視一笑,都沒有說話。
「對了!」魏桉突然問道:「言哥,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問你,你和老大在組織里關係那麼惡劣,一見面就打一見面就打,怎麼湊一塊的?」
溫言停下吃飯的手,有些心虛的往座椅後面一靠。
沈棣華也來了興致,撐著手歪頭看他:「對啊,我印象中我們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麼一直要和我約架呢?還是一見面就打的那種。」
溫言深吸一口氣,現在他和沈棣華兩廂情願,突然覺得這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總要說出來的,不就是分化前被人擄走,還失了面子,可這個人如果是未來的伴侶,也沒什麼可以計較的了,何況自己也在對方不明白的情況下找茬了那麼久。
溫言惡狠狠的看了沈棣華一眼:「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沈棣華指著自己,反問道。
「你喝酒不記事,四年前我還沒分化的時候,我去酒吧玩,你當時應該是在酒吧當服務員吧。」
沈棣華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點點頭:「是,我當時家裡慘遭滅門,我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幾年,發現還是在酒吧賺錢,然後我四年前就在酒吧工作。」
「對!」溫言激動的一拍手:「當時你來我們包廂送酒,我們包廂有個omega看上你了,就灌你酒,誰知道你那麼不經灌,一下子就醉了,你醉了你不扛灌你的omega走,你把我扛走了!你知道我那段時間在圈子裡有多抬不起頭嗎?被人調侃了整整三個月!」
「為什麼只調侃了三個月?」魏桉探頭詢問。
「因為我三個月後就分化了,分化成omega了,然後跑路了!」溫言氣呼呼的說道。
一下子說的情緒上來了,溫言轉頭看向沈棣華繼續輸出:「拜託,我平時有灌別人酒的愛好,但我那天老老實實的,就擱哪兒角落和朋友玩,我一點想要招惹你的想法都沒有,結果莫名其妙的就被你扛走了,你力氣大的嘞,我朋友攔你都攔不到,最後喊保安,你那腳就跟安了風火輪似的,保安死死追不上啊,然後你把我扛到酒店裡,我想溜走,你死死的抱著我,不讓我走,還是我和你耗到快天亮,你睡死了我才偷偷的溜出來的。」
「後來我去聯繫我朋友,我朋友差點就要報警了,那個小omega就一直在那兒哭,求不要報警,要不是怕我哥知道這件事找麻煩,早報警了!」
沈棣華拉著溫言的手,真誠的保證:「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我以後除了和你,還有談生意,絕不喝酒,喝酒也不喝醉。」
溫言摸了摸他的耳朵,努了努嘴:「你喝醉也沒關係,都是必須得我在場,絕對不能發生喝醉酒把別人擄走的情況,更不能和除了我以外的人酒後亂性!」
「好的。」沈棣華豎起三個手指發誓:「我發誓,沒有你在,我絕對不海喝,絕對控制著量,不到最後那個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