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個酒吧二樓有可以過夜的包廂,方便的很。
以及那個酒吧和老闆比較熟,打聲招呼還有服務員過來打配合什麼的。
還有什麼這個酒吧的酒好入口後勁大,偏甜口的,容易醉人。
沈棣華聽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還好自己不是被灌酒的對象,要不以這兩人的水平,得喝趴在酒吧。
他甚至覺得用不到迷藥了,他們這倆老手輪番上陣,姚觀海和管祁必醉。
「我覺得,要搞事情還是得在自己的場子。」溫言想了想,開口。
沈棣華插話,但插不進,畢竟這不是他的領域。
魏桉認同的點點頭:「是的,跟他們打聲招呼,鬧出什麼動靜都不會管,即使是給人下-藥。」
「對,還得是自己的場子方便一些。」溫言感慨道。
隨後,看著魏桉:「去你的場子還是去我的場子?」
「都行。」魏桉說道。
溫言想了想,道:「去你的場子吧,去我的場子不太方便,得易容,姚觀海和管祁肯定會起疑,而且就算找個理由糊弄過去了,萬一碰上溫晴呢,溫晴認得你們三,也認得沈哥,不行不行,太不保險了。」
魏桉點頭:「確實,那去我的場子吧。」
「嗯嗯。」溫言點點頭。
魏桉把他常去的和老闆相熟的酒吧列在一張紙上。
「我們近幾天商量出來的結果,選的酒吧必須得滿足以下條件。」溫言翻出昨天列好的條件的紙,一個個排除。
「二樓有包廂的。」
魏桉按照記憶,把沒有包廂的酒吧劃掉。
「酒得全部都好入口,且易醉,這樣如果他們自己點酒的話,無論點什麼都容易把他們灌醉。」溫言分析道。
沈棣華有些緊張了,拉著溫言的手:「如果這酒吧所有的酒都容易醉人,那我喝什麼?」
溫言拍了拍沈棣華的手,讓他放心:「這就體現出了自己場子的好處,跟他們講一聲,讓他們調不醉人的酒給你就行了。」
「那就行。」沈棣華放下心來,示意兩人繼續。
魏桉低下頭,「唰唰唰」的把不符合要求的都劃掉,只留下一個符合標準的。
這是圈內著名的失身酒吧,正因為道德標準不高,所以消費很高,專賺不道德的錢。
這是一個充滿的靡亂的酒吧,格外香甜可口的酒,像是飲料,後勁卻比高度酒還要大。
進入二樓包廂的條件很高,要在酒吧累積消費三十萬,並且包廂一晚便是上千起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