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抱著他,無奈一笑,他自己都覺得他傻傻的,隨後微微抬起頭,親吻沈棣華的嘴唇。
沈棣華輕拍他的肩:「起床,給你熬了排骨湯麵。」
溫言微微一挑眉:「大早上吃那麼補?」
沈棣華扶著他起身:「得把你昨天晚上消耗的補回來。」
「行兒。」溫言沒有反駁,起身去洗漱。
沈棣華則去了廚房,在一直低溫熬著排骨湯里下麵條。
麵條沒有下多少,重在排骨湯,主要也是馬上就要吃中飯了,吃太多了不太好。
把麵條煮熟後,沈棣華把排骨湯麵撈了出來,把碗放到桌上,等著溫言過來。
溫言洗漱完過來,看到破破爛爛不太好的桌布,愣了愣:「得重新買過年的桌布了。」
沈棣華看著桌子上破舊不堪的桌布,腦海里閃過昨日曆歷在目的畫面,微微抿唇,咽了口口水,點點頭:「嗯,是得換了,儀式感得有,雖然我們過年可能不在一塊兒,但是過年的新衣得是我們一起挑的,最好得是情侶款,我們下午去挑衣服,順便把桌布買了。」
溫言點了點頭:「好。」
溫言難得乖乖的坐下來喝湯嗦面。
麵條沒幾把就撈完了,溫言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沈哥,你是覺得我是小鳥胃嗎?」
沈棣華被溫言陰陽的輕笑:「你看看現在幾點了,不敢讓你吃太飽,能給你下點麵條墊墊肚子就不錯了,待會兒,開車帶你去下館子。」
「那行!」溫言滿意的點點頭,低頭把剩下寥寥無幾的麵條嗦了,然後一邊啃排骨一邊大口喝湯。
沈棣華看著他全吃完了,滿意的把桌上的碗筷都收拾好,放洗碗機里。
溫言起身看他,問道:「你早上吃的什麼?」
「我早上起來餓了,就先吃了,素麵。」沈棣華漫不經心的看著他。
溫言驚訝的指著自己:「你熬排骨湯麵給我吃,你自己就吃素麵啊?」
沈棣華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髮:「這不是我餓了嘛,排骨湯沒那麼快熬好。」
「噢噢,這樣啊。」溫言呆呆的點了點頭。
沈棣華無奈一笑,這麼乖的模樣,有種讓他懷疑昨晚把人做傻了的猜測:「別杵這兒了,傻傻的,換衣服出門了。」
「噢噢!」溫言靈光一現,反應過來,跑去房間裡換衣服。
沈棣華嘆了口氣,在沙發上,耐心的等待。
不一會兒,溫言拿出一件白色高領毛衣站在溫言面前:「你說,我是穿這件白色毛衣呢?還是穿我身上這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