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白白交朋友啦。”刘阿梅很是高兴,“你这朋友真好。”

岑白笑了笑,没说话。他蹲在刘阿梅身边,用手背贴她的脚背,有些凉。他去烧了壶热水,等刘阿梅吃完,刚好能泡脚。

盆里还放了生姜,岑白按着刘阿梅的双腿,帮她按摩。

刘阿梅看着眼前的少年,曾经走路需要牵着,身高只到她腰部的小不点,现在长成了可以为她遮风避雨的小小少年。

刘阿梅一时有些感慨:“明明带你回来没多少年,怎么长这么大了……”

听到这话,岑白鼻头一酸。

刘阿梅对他来说不只是亲人,更是恩人。中考完,岑白有想过辍学打工。他想早点赚钱,减轻负担。是刘阿梅拦住了他,那是刘阿梅态度最强硬的一次。

当时刘阿梅是这么说的:钱什么时候都能赚,知识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拥有。你要拿着漂亮的成绩,坐飞机离开霓县,再风风光光回来。而不是为了生计,坐上铁皮火车,狼狈地离开又回来。我会供你读书,砸锅卖铁,也会让你考上大学。

后面中考成绩出来,岑白排名全县第十二名。他本来可以去市里读高中,但是为了照顾刘阿梅,他选择了一中,全县重点高中。

“还有一年,我就安心咯。”刘阿梅语气带着期盼,“也不知道你会去哪个城市上学,我都没出过霓县。”

水已经冷了,岑白帮刘阿梅擦干脚,吸了吸鼻子说:“大学报道那天,我会带您一起去的。”

“好嘞!”刘阿梅笑眯眯的,脸上的褶皱更深了。

照常给刘阿梅的房里放好热水袋,岑白上了床。他的手机页面有条信息,是十几分钟前的。

虎哥:[十月份手里有个活,到时候带你去,工资还挺高的。]

岑白从床上弹起来,喜出望外:[谢谢虎哥!]

岑白抱着手机,激动过后便是强烈的困意。这晚,岑白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养老婆了[狗头]

等我们白白高中毕业时,工作经历已经有三年了……

第5章

九月的月考成绩出来了,岑白只考了全校第三。虽然没有跌出前三,但这样的结果对常年霸榜第一的岑白来说,无法接受。

杨越依旧是第二,与岑白相差一分。也许是终于踩在他的头上,杨越一看见他进来,就拔高音量故意和后桌说些“江山易主了”、“没有永远的第一名”云云。

岑白懒得搭理他,坐回椅子上准备早读。

第一是他们班一个女孩子,叫吴欣怡,平时学习努力认真,上课聚精会神,下课跑老师办公室问问题。高一分班前两人就是同班同学,那时候班上搞了个互助小组,每组四到五人,他们正好是一个组。

吴欣怡的物理成绩极差,只能考三四十分,最后在岑白的帮助下,提高到七八十,有时甚至能上九十。连当时的物理老师都夸她,打破了女生学不好物理的偏见,她学得比男生都要好。现在的吴欣怡,已经从全校八九十名逆袭成全校第一。

岑白非常佩服她,觉得她是个劲敌。

吴欣怡每天斗志昂扬地早读,声音洪亮,精神抖擞。听见她的读书声,岑白暗自较劲,学她那种放声朗读。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

原本犯困的杨越被他这一嗓子吼起来,身子抖了一下,看了几眼前后门确定没有班主任或教导主任,眉头皱起:“你干嘛?”

“读课文啊。”

“你读课文就读课文,这么大声音干嘛?嗓子不要了?”

岑白滚了滚喉咙,刚刚那两声吼得太过用力,现在嗓子已经有些痒了。他想到喉咙发炎还得吃药,吃药就要花钱,也不较劲了,小声背书。

背得有些累,他往窗外看去,许俨依旧站在教室外,课本随意地卷起握在手里,一副懒散模样。听葛如婷说,他经常上课迟到扣班级分,现在他们班班级分倒数第一,所以被罚了一个月站外面早读。

学校已进行过大扫除,教室窗明几净。窗户上干净得反光,没有任何污渍。岑白望过去,许俨正好抬起头,他说了四个字。

——好好读书。

读懂他的唇型,岑白举起手中满是笔记和荧光笔痕迹的课本,抵在窗上,仿佛在说:我可不像你。

许俨显然也看到了,他笑着摇了摇头,没再打扰他。

今天的课程主要是讲解试卷。由于内容过多,老师们只讲完三分之一。晚上没有工作,因为桂姨每个月都会带佳宇去看看他爸,明天是周末,今天下午佳宇上完课桂姨就会接他离开。

放学后,岑白独自在操场上坐着,看着手中的成绩单,神情恹恹,不知在想些什么。

现在已经入秋,岑白坐在操场的阶梯上,戴着卫衣帽子,秋风瑟瑟,从帽口灌进身体,冷的一激灵,将他脑子吹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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