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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白点开图片,奶茶店中,孔胜利、李帅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生,三个人围在小圆桌旁有说有笑。
[你说我现在找我兄弟们把他们打一顿,你会来吗?]
岑白听说过,孙才文上高中后天天打架闹事,结识了一群社会上的混混,没人敢惹他。
也不知道这种垃圾怎么混进训练营的。
岑白:[你到底想怎样?]
孙才文回得很快:[都说了,老同学嘛,叙叙旧。]
看他回信息,孙才文直接打电话过来。
“现在下楼,来酒店外面,别让老子等太久了。”
“你那些小鸡仔朋友好像喝完奶茶准备回来了。”
“你应该不想见到这些好学生明天拄着拐来学习吧。”
岑白的牙齿都在颤抖:“别动他们!”
他知道孙才文的德行,是真的能做得出那种混账事。这会儿是饭点,电梯人挤人,岑白直接从绿色通道一路跑下去。
孙才文在黑暗中抽着烟,穿着单薄的刺绣夹克外套和小腿裤,蹲在路边,一眼看就知道是个混子。
“你到底想干嘛?”岑白走到他面前,声音是无法压抑的颤。
“都说了,叙叙旧啊。”他一把揽过岑白的肩,他的力气很大,岑白根本挣脱不开。孙才文的指甲掐着他的肩头,在他耳边威胁他,“别动啊老同学,你他妈要惹我不爽了你那些朋友就出事了。”
岑白霎时气红了眼,他居然还让人跟踪他们?!
岑白咬牙:“畜生……”
“怎么能这么说呢老同学。”孙才文松开他,这块地一片黑暗,视野盲角。
岑白摸了下口袋,完蛋,出来的太急手机忘拿了。
他观察了四周的环境,若是他扯开嗓子喊,还是能有人听见的。
“你那傻逼朋友嘞,就是在药店外面那个。”孙才文又抽了根烟,朝他脸上吐烟气,“岑白你现在比以前牛逼不少啊,以前跟条哈巴狗一样,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挺傲啊,老子说话都不听了。”
“你要是动他,我跟你拼命!”岑白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嘴唇有些发抖。
“怎么,保护好朋友啊?不错啊岑白,现在混得不错,还有人护着了啊,还会说狠话了,兄弟情深啊。”孙才文吐掉嘴里的槟榔,甩掉他的手,回忆道:“我记得你以前,好像都没有朋友,都没人帮你啊,是吧。”
伤疤被撕开,血淋淋地敞在这折胶堕指中。岑白胸口起伏,气的浑身发抖。
孙才文咧着嘴笑:“要不要看看你以前的样子,我还怪怀念的。”
孙才文将曾经他不堪的模样重新放映。
视频里,岑白整个人都湿透了,坐在角落,无助地捡着地上被水浸透且撕成两半的试卷。他捡一张,孙才文就丢一张。
岑白紧紧咬着下唇,怒火在心头翻涌。
“别急,这还有呢。”孙才文继续翻。
为了验证新买的美工刀是否锋利,岑白的新衣服被他们划破。外面买的奶茶太难喝只喝了一口,打着不浪费的名号掐着岑白的下巴灌进他嘴里逼他喝下去。岑白被两个人按着,死都不愿意跪下,孙才文一脚踢了过去……
还有很多很多……
曾经的噩梦,再度重现在他眼前。
“还有这张照片,老子最他妈喜欢的就是你这张照片。”孙才文下流地舔了舔唇。
照片里的岑白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抓着孙才文的裤腿,恳求他将钱包还给自己,那是奶奶的药费。孙才文手里拿着这个钞票,什么面额的都有,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岑白,松手,钞票在空中飘飘落落。
那是岑白最不愿意回忆的屈辱经历。
岑白闭了闭眼,深吸气,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盖陷进手掌心,刺破表皮,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他全然不顾,不知疼痛地越掐越深。
“我记得当时你那副模样跟我养的那条狗一样,当时那眼神。”孙才文回味着,“跟我养的那条狗找我边摇尾巴边流口水要我喂骨头没什么区别。怎么?现在给别人当狗了?”
“给别人当狗多没意思,还不如——呃啊——”
电光火石间,一道黑影闪过,似长空惊掠的鹰,岑白还没晃过神,孙才文被踢倒在地。
许俨的黑眸隐着戾色,对着孙才文的脸抡下一拳,下足狠劲。
“老子他妈盯你很久了知道吗?”
“你他妈说谁是狗呢?!”许俨双眼猩红,发了狠的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重重地甩在墙上,“你他妈有种再说一句?!”
一拳又一拳,力道一点没减轻。
岑白漠然地看着孙才文从刚开始嚣张地想还手,破口大骂,到手无缚鸡之力开始求饶。
眼看着孙才文吐出一口血,岑白才出声制止:“许俨,别脏了自己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