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他讨厌的不是冰淇淋,也不是所谓冰的东西,他讨厌的一直都是那个满口谎言的白芳芳。
小时候母亲的爱给的太满太真,导致他现在都无法将现在所见到的白芳芳与记忆中温柔可人的母亲画上等号。
人总是被贪欲控制,现在的白芳芳已经成为了欲望的化身。
她要金钱,要地位,要荣耀。
她想要的一切岑光伟给不了,岑白给不了,只有别人能给。
或许从她踏出家门那一刻,那个会为他做巧克力冰淇淋的母亲早就不见了。
砰——
外面放起了烟花,一个个烟花带着火星窜上了天空,几声脆响,夜空绽放绚烂的花朵。
岑白惊醒,身上全是汗,脸上汗泪交织。他将空调关掉,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墙上的时针缓慢的走着,滴答滴答。
原来已经新的一年了啊……
岑白将杯子放回原位,走到窗户边,望着夜空,烟花四起。
带着疼痛和泪水,他迈向了新的一年。
床头的手机屏幕骤然一亮,岑白拿起来看了眼,屏幕显示“许俨”。
这么晚了怎么还给我打电话?
岑白狐疑地接通电话,少年清脆的嗓音传入耳朵。
“看窗外!”
岑白用纸将窗上的污渍擦掉,以便自己看的更清楚。
“我看见了,我们这外面有放烟花的。”
“我的意思是……”许俨的声音带着笑意,伴随着烟花腾空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落下,砸在岑白的心房。
“往下看。”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今年你不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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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岑白闻言,猛一低头。
刹那间,对上许俨那双含笑的眸子。
穹宇高阔,璀璨的烟花无休止的在夜空绽放。混沌的世界中,夜色被渲染得流光溢彩。
“你怎么来了。”岑白声音透着些许不可置信。
“要不要下来看烟花。”许俨搓了搓冻成冰的手。
岑白抄起床上的棉服套在身上,将围巾胡乱地缠绕着脖子,趿着棉拖冲了下去。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家的楼梯太长,明明用了最快的速度怎么还没到楼底。
一出单元门,岑白被冷风击了一寒颤。这里的路不平坦,有许多小石子。棉拖底软,岑白跌跌撞撞地跑到许俨前面。
“你在下面待了多久。”
许俨看了眼手机,答道:“差不多两个小时吧。”
“两个小时?!”岑白一惊,“这么冷你在这下面待了一个小时?!”
“是啊,谁叫你睡得跟猪一样。”许俨摊开双手,手掌心都冻成红色的了,“你看我的手,马上就结冰了。”
岑白叹气,这人是有什么受虐情结吗,大冬天的蹲人家楼下。
他向前跨了一步,拉住许俨的手,果然好冰……岑白用自己的双手包裹住搓了搓,然后将他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
许俨顺势在里面搓了搓。
岑白:“你不是……早就回家了吗?怎么会……”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楼下。
“想来就来了,哪位那么多理由。再说了,家里多冷清,李叔女儿带他旅游去了,桂姨带着佳宇回老家了,就我一个人。这边多好,有你在,人少,还能放烟花。”
“但是……”岑白偏头看向他身后,不远处的广告牌上“禁止燃放烟花爆竹”。
“这里好像不能放烟花的吧。”
许俨耸肩:“你这是郊区,放心吧。今晚很多人都来这边放烟花,抓不到我。”
“很晚了,你要不回去吧。”实在是太冷,岑白忍不住剁脚。
烟花虽美丽,生命价更高。
许俨凝视他,气笑了:“全城的出租车司机都跑时代广场去了,方圆十里都打不到一辆车,你现在让我回去?我怎么回去,走着回去?还是骑在烟花上面窜上天再背个降落伞落在我家阳台上?”
很显然这两个设想都不可能。
那么只有一个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