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全須全尾的還你了。」孫時年拿出一根煙點上,但是沒抽。
喻慎伸手揉揉陵珩兮發紅的額頭,把人抱懷裡,無語的看向孫時年。
「他自己磕的,他喝成這樣。說到底你們什麼問題,就因為你不想要孩子?」
喻慎沒有回答這個,另外問了句,「是卡特沃夫?」
「是他。」孫時年仰頭呼了口氣,好一會才說道,「多謝了。」
陵珩兮又要睡,整個人倒在喻慎身上,他只好把人抱起來,抽空回了一句,「不客氣。」
「明天我會把東西都交給那個戰鬥機一樣的檢察官。」
「不批判我一句不走程序正義?」
陵珩兮把人抱回自己車上,冷淡回他,「與我無關。」
「嘖,也是,我怎麼會對你的正義感有所期待。」孫時年把煙舉高,看一條細煙搖搖上飄,聽到喻慎車離開的聲音還舉起手搖了搖。
陵珩兮在車上睡到一半開始做夢,夢裡喻慎背著伏簡書說要和他離婚,他不樂意,喻慎還丟給他一張離婚協議書,要他交出一半的財產。
陵珩兮嚇醒了,但是醒了又沒有完全醒,他從夢裡醒了但沒有醒酒。
一睜眼就看到剛剛要離婚的人低頭看他,他委屈得不行,「你就算離婚也不能分我的公司和股份。」
「好點沒?」
「沒有,我不會簽字的。」陵珩兮突然推開喻慎坐了起來,「停車,我不要和你去離婚!」
喻慎被他推了個猝不及防,只好把人按住,「沒離婚,我們回家。」
「我不回去!」
車是無人駕駛模式,聽到主人的停車命令後就近找了個停車點,並且提示道,「此處停車限時十分鐘,建議儘快下車。」
喻慎命令道,「回家。」
陵珩兮一聽就急,「不准去!」
車子的發動機還沒打響就停下,陵珩兮的權限比較高,喻慎只好把人按在懷裡,「阿珩,聽話。」
「我不要,你都不喜歡我,我不聽你的。」陵珩兮又委屈又凶,「你欺負我。」
「我沒有不喜歡你。」
「那你為什麼不說你愛我?」
「我愛你。」
「你不是真心的,我要下車!」
陵珩兮要下車,喻慎只能陪著他搖搖晃晃下去。走到到不遠處一座舊廣場的噴泉邊上,陵珩兮停下對著水池發呆,喻慎站在他身後虛虛摟著他,以防止他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