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他們?」一道清脆的女聲從后座響起,同時一個修長的女孩坐了起來。
如果陵珩兮還在這裡一定會感到很驚訝,因為剛剛一路他都沒有發現車后座上藏著一個女人,而她的氣味也被喻慎的信息素遮擋。
「遠點。」喻慎回她。
「你還真有艷福,那個漂亮的omega是陵段安的兒子,他很喜歡你,或許我們可以利用他。」
「我沒打算幫你。」喻慎的語氣很冷,「不准利用他。」
「那算我再欠你一個人情。」女人抽了條毛巾擦頭髮,「不過我也給你一個警告,今天那個小omega能保你,明天也能因為利益把你賣了,別太認真。」
喻慎沒有再搭理她。
她還是自顧自說了下去,語氣漫不經心,「我忘了,你和我們不一樣,你是alpha。」
聽得出她的嘲諷,喻慎卻開口說道,「他已經死了。」
「你在說什麼?」
喻慎聲音平淡,「今天早上七點零五分,實驗失敗,他死了。」
女人的目光瞬間從疑惑不解變得殺氣十足,她一字一句強調著,「當年你也看到了,他被那些人害死了!沒有人為他伸張正義!」
浮現出紀德最後活躍的腦電波泯滅於眼前的畫面,人真正的死亡在於意識消散,那一刻喻慎意識到這個稱得上朋友的,一個愛笑的好人死了,並且徹底消亡。
「你的敵人不在看得見的地方。別再浪費時間和天賦做這些魯莽又危險的事,你的生命很有意義。」他很少開口勸人,但看到跌跌撞撞想要找到真相的裘卜祺他於心不忍,「大腦也是器官,他在兩年前被送入實驗室。昨晚我參與搶救行動,但沒有成功。」在昨晚之前他並不知道這個自己認識的好人曾長時間待著他鮮少踏足的實驗室。
在意識到他是紀德之前,它只是一個實驗品,但紀德,是他認知里的人。人和物品無法等同,所以當紀德希望他幫助結束他意識的時候,他同意了。
「你是醫生嗎?」裘卜祺想拉著他的領子問問他,但這個時候她竟然意識到自己有著奇怪的冷靜,「你們究竟對他做了什麼?」
喻慎嘆了口氣,「他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好孩子,會有人保護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