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過合作?」陵珩兮奇了,這個世界比想像中小多了。
喻慎搖頭,「我們的理念不和。」
「那麼他死了之後,關於邵易的事你為什麼沒和我說?」還是警方幾番折騰才聯繫到的四姐。
「我不知道他死了。」喻慎微微蹙眉,「已經很多年沒有聽見老師提起他。」這倒是不出陵珩兮意料,他猜他們也不熟。
「阿珩,邵易他還是個孩子。」
「嗯?」陵珩兮不明白他提這個幹嘛。
「未來,他應該屬於自己。」
「你倒是很關心他,不過他得自己做選擇。」陵珩兮笑了,「爸爸不會幹涉他的,陵瑾川那樣不學無術他都不管,他就是個利益至上的人,才懶得操心兒孫。」
喻慎看著他,那雙眼睛很黑很沉,是暮色四合的天與地,裡頭只有一人擁有色彩。陵珩兮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這樣看著自己,但又覺得有些沉重的東西在他眼睛裡,揮散不去。
他淡淡的說,「阿珩,我不能失去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陵珩兮有些情動,他摟住喻慎脖子,「你表現好一點,我再考慮。」
喻慎將他抱坐在書桌上低頭吻他,卻是蜻蜓點水一樣落在他的眼睛上,然後分開。
陵珩兮享受的眯起眼睛,「我覺得我們很適合要一個孩子。」他已經從要生個alpha爭家產到了非要喻慎服軟的地步。
「不好。」
「為什麼?」就知道他不會答應,陵珩兮已經麻了。
「我愛你。」
很好,陵珩兮想,這傢伙又開始轉移話題。
但隨後喻慎又俯身吻了下來,和他一起進了浴室。
等到很久之後他才知道喻慎當時的愧疚和悲傷,知道他所說的背後邏輯,才感覺這個世界是真的荒謬。
第二天神清氣爽的陵珩兮接到楊楊電話,楊楊告訴他自己這些天都很安全,而且有定期向他發郵件,只是不知道郵件為什麼沒有送到他手上。陵珩兮一向沒有回覆這類郵件的習慣,所以他也沒有發現異常。至於打不通電話他這段時間單方面失聯還是昨晚見到田息才知道的。
他的終端功能使用沒有異常,現在看來是他的終端被動過手腳。並且田息出發到現在也有一段時間了,他們直到昨晚才遇到。只能說對方對他這邊的情況了如指掌。
非常囂張,而且充滿挑釁。
陵珩兮按下心中怒火,讓他們不用管其他事,先回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