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隻烏鴉和你有沒有關係?」陵珩兮想問的是試驗品丟失時或者圖紙泄露出去時喻慎知不知情,只要不是他給的裘卜祺。咬死早丟了,那麼誰也奈何不了他。
「裘卜祺曾經失望於我不肯幫她,」喻慎淡淡道,「非必要他們不會找我。」
陵珩兮問,「那你怎麼懷疑是裘卜祺?」他私心是認為這是裘卜祺個人行為,孫時年肯定不會贊同暗殺這種做法。
「事發前她找我過想辦法。她得到消息,卡特會被無罪釋放。」
「哪怕她是檢察官?」陵珩兮疑惑,真的是總統府出手了?「你沒有答應她?」
「我讓她冷靜。」喻慎道,「但她走投無路,她快瘋了。」
陵珩兮看向喻慎,他竟然會這樣評價一個人。
「她怎麼和你談的?」陵珩兮直覺說到了自己,但喻慎搖頭並沒有具體說這個。接著道,「我擔心她今天衝動,沒想過她會直接殺了卡特。」
「那孫時年知情嗎?」
喻慎道,「他們認識了很久,並不算彼此信任。」
「這些你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陵珩兮按了按眉心,事到如今信息量也太大了。
喻慎將他摟進懷裡,「我不想你參與這些陳年往事,他們的執念與你無關。」
執念是飛蛾撲火,只能帶來死亡與離別。
車一路開回公司的停車場,旁邊一輛囂張跋扈的橫著占了兩個車位的黑色跑車降下車窗,露出孫時年那張漫不經心的臉,「下午好啊!兩位。」
陵珩兮看到他就有些惱火,「你來做什麼?」
「我來搶你老公。」孫時車晃了晃手上準備的銀手鐲。
「你想開了,當A不如當O?」
「根據一些不能透露的官方來源,那隻小烏鴉和咱們的喻大博士有些關係,可能需要我們一起談一談小烏鴉的前世今生。」孫時年把手銬從車窗丟回車裡,「不過我們什麼關係,我會法外留情的。」
「你負責?」陵珩兮不可思議,「現在改管死不管生了?」
「唉~」孫時年假惺惺嘆了口氣,「那不是我們的嫌疑人卡特沃夫先生被南方的民主革命軍眾目睽睽下暗殺了,面對這樣赤裸裸的挑釁,警察局忙得很。可憐的真相只好由我們這些見不得人的情報部門調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