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不相信他。」
鹿嬌怔了怔,好一會她才開口,「他們……他們……這樣的壞,我還相信他們,我沒有紀德。」
怕她陷入自責,陵珩兮開口勸慰,「二嫂,先不說相不相信,事情過去這麼多年,真相不應該聽信一面之詞。」他看一眼孫時年,對方神色冷峻地指了指終端,「紀德拿到證據和陵璇霜去找他或許有關,但不代表是二嫂動的手,趙家、卡特他們遠比陵璇霜有可能殺死紀德。」
陵珩兮低頭看向終端,孫時年將卡特等人取走紀德的器官記錄發給了他。
一個堅持正義的記者在死後,甚至不能留有全屍。
陵珩兮啞然。
孫時年說道,「不如讓鹿女士看看。」
聞言鹿嬌看向他,她極力壓著話語中的顫抖,「阿珩,不要瞞著我,我會冷靜的。」
陵珩兮將剛剛孫時年給他的東西轉給鹿嬌,「二嫂,沒什麼的。」
看完這份記錄鹿嬌沉默了很久,最終緩緩道,「我該怎麼做?怎麼做才能讓他們受到懲罰。」
孫時年在她面前坐下,「鹿女士。」他說道,「你只需要收集陵璇霜母子三人的犯罪證據,把它們交給我,等待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我能相信你嗎?」
「別緊張,這只是你的一個選擇而已,就像阿珩說的你可以忘記這一切。」孫時年的聲音蠱惑道,「只要你是問心無愧。」
好一個問心無愧,讓喬治送鹿嬌上樓休息之後,陵珩兮看向孫時年,「你想做什麼?」
「卡特死了,當年的舊案需要一個新的切入點。」
「你想從虞琦琦下手,你不怕她是下一個卡特沃夫?」
「她可夠不上卡特的等級,但顯然是現在最適合的一個。」首富的情婦,至少在輿論是上能將話題度拉滿。
陵珩兮蹙眉,「既然你有這些證據,為什麼不指控卡特?」
「我沒辦法指控他。」孫時年輕輕一笑,笑得漫不經心,可陵珩兮依舊能看出他眼底的瘋狂,「拿到證據的半小時後,愛麗絲公主殿下召見了我。她告訴我,卡特不會認罪。」
陵珩兮:「你把消息透露給了裘卜祺?」
孫時年:「你怎麼不認為是她自己得到的消息?」
「這無所謂。」陵珩兮頭疼,這案子可真大。「那你們就這樣信了?」
「你覺得呢?」
「你不會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