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指著看起來柔軟的圈圈,「你們兩在這。」
聲音珠圓玉潤,清脆甜糯。
「……」原來會說話。
不過兩個人都難免有些懵逼。
她偏頭看著他們,「嗯?」
「……」秦戎點點頭,「好的,謝謝你。」
然後先踏進了那個枝蔓圍成的圈圈。
秦深顫著小心肝跟著踏進來,知道這些事植物,但是親眼看著活過來一樣的各種動作和伸展,他還是覺得像是踏進了一個怪物口中。
雖然現在也差不多。
兩個人坐在裡面待著,秦深不時低頭看屁股下面的枝蔓。
這枝蔓從河流那邊從河流過來,按說上面應該有水,而且植物這樣被人坐著,應該會被壓出一些枝葉,但是看起來乾乾淨淨的,一點沒有水的痕跡。
她進了後面黑漆漆的洞口,在河對岸時候只能看見一個黑漆漆的洞口,現在在洞口依舊只覺得黑漆漆的,往裡面半米的距離都看不清,他們差不多就坐在洞口不遠處,裡面出吹來的風,很暖,卻不會覺得熱。
坐了一會,秦深低頭戳戳自己的腿上的傷,現在一點不疼,只是還留著疤,「王爺,咱們現在怎麼辦。」
秦戎側頭,「好好養著,吃肉,喝血。」
秦深頓時秒懂,而後苦著一張臉要哭不哭的,「哦……您傷還一點了嗎。」
秦戎點點頭。
秦深低著頭,手指不敢戳地上的枝蔓,就戳著自己的腿,破破爛爛的褲子。
「秦罩這個叛徒,他居然是個叛徒。」秦深和秦罩兩個人,跟了秦戎快要二十年了,說這話的時候,失望,憤怒,肅殺,還有傷心。
特別現在他和秦戎還成了備用糧……
秦戎看著遠處,鬱鬱蔥蔥生機盎然的山谷,眼眸沉沉,輕起唇,「他也不過是為人賣命。」
而想要他命的,呵,秦戎扯了扯嘴角,嘲諷而冰冷。
她從後面的洞口出來,繞過枝蔓圍繞的圓,站在秦戎面前,秦戎坐在枝蔓上,仰頭看她。
她一隻手指立起往下,另一隻手掌心向上捧著,像是凝結出一滴晶瑩剔透的露珠,又像是一滴中間加著一點血色的琥珀,中間透著一種扎眼的鮮紅。
遞到他嘴邊。
秦戎抵了一下牙齒,而後張開了嘴。
她摘了一朵花,小小的花朵在她手掌心裡不斷變大,變成一個小碗一樣大小。
「抬手。」
秦戎乖乖抬手,她手指尖一划,他的中指開始往那朵花里流血。
秦深撩起自己的手湊過來,「大仙你也放點我的吧,王爺還沒養好,傷重。」
充耳不聞,於是秦戎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