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點也不在意,點點頭,「好。」已經推開門進去了。
秦戎和秦深卻是是出了門去了知府府上。
他們剛到的時候知府就上門求見了,秦戎就定了今日。
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客棧內部,所以他們回來的時候,秦戎房間裡所有盤子空空的放在桌子上。
秦深上前收拾碗碟。
秦戎擺擺手,「退下吧。」
「是。」
到了半夜,隔壁有動靜了。
三樓只有秦戎和清若的房間,秦深住在樓下。
秦戎現在的聽覺非比尋常,隔壁有聲音。
他起身,套了外衣到了隔壁敲門,輕聲開口,「清若,清若。」
秦深一直坐著沒睡,細細聽著,客棧里很安靜,秦戎一敲門他就起身直接輕功從二樓上來了,「王爺。」
秦戎點點頭,裡面沒反應。
秦戎伸手推開了門。
屋裡很暗,秦深點了燈。
秦戎借著月光往床邊走。
他告訴她,晚上要睡覺,除了正餐時間只能吃點心,要和人一樣不能露出不尋常。
秦深點了燈,整個屋子裡透亮起來。
秦戎站在床邊。
這是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見她擰著眉,縮成一團,眼睛緊緊閉著沒有睜開。
秦戎輕聲開口,「清若?」
沒有回應。
秦深走過來,袖子裡的匕首滑到手上,站在秦戎旁邊,「王爺?」
秦戎沒回答,彎下腰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清若,怎麼了?」
她半眯著眼,小小的一團縮著,她一向臉就很白,但是這會白得有些可怖,聲音很輕很軟,「難受。」
說話間,伸手拉住了秦戎的衣服。
秦戎在床邊坐下,伸手去摸她的額頭,擔憂又著急,「哪裡難受?」
她眼睛有霧有露有淚光,小小的手拉著他的衣服,大概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就這麼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秦戎彎腰把她抱起來,她全身在極燙和極冷中衝擊。
秦戎把人抱在懷裡輕輕拍著,「要怎麼才能好受一點?」
她縮在他懷裡,搖搖頭,眼淚掉出來了,「難受。」
秦戎把她摟在懷裡輕拍著,袖子裡的匕首猛地滑到右手上,而後直接往她後腦勺扎,秦深在他動作的下一瞬,匕首直接扎在她心臟處。
流血了。
她閉眼了。
秦戎依舊抱著她輕輕的拍。
直到懷裡的東西徹底沒有了動靜。
秦戎抽出她後腦勺的匕首,血瞬間嘩嘩嘩的流,秦戎低頭看著鮮紅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