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無表情把她放回床上,而後把她心臟處的匕首,蓋上被子。
秦戎站起身往外走,他滿身都是血,臉上也有,秦深也沒多好。
兩個人直接出了客棧門,門口守著的秦家軍跪下行禮,「王爺。」
「走,回蜀地。」
雖是奇怪這大半夜的,但是沒有人有質疑。
乾糧水是時刻備著的。
而後便是連夜連天的趕路,秦戎連衣服都沒換。
一身的鮮血,干在黑色的衣袍上。
一直進了秦家大宅,秦戎冰冷的目光才有了一點溫度,「備水。」
管家急急應道,「是,王爺。」
秦戎脫了衣袍進了浴池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他回了蜀地,就好像老虎回了山林,且不管京城那邊如何,秦戎終於好好睡了一覺,起身後秦深等在外面。
皇宮裡的人想要他死,他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只是他要先查清他父親的死。
秦戎召集了人,一層層命令吩咐下去。整個秦家軍都動起來。
第三天早晨,秦戎正在練劍,輕輕一點地,卻整個拔高到幾乎越了整個秦家的房屋高度。
秦戎心裡猛地一跳,落回地後沉著臉收了劍。
回到屋裡一直坐著沒有動。
屋外的下人們早膳送到門口,侍衛報了一聲不見秦戎有任何話語,也不敢擅動,只得等著。
等著等著,就是一個小女孩,從院門口一步一步朝一邊走。
怎麼說,長得太漂亮了,精緻到幾乎像是一個玉娃娃。
侍衛一時間門口反應過來。
小女孩到了近前才猛的出聲,「王爺院子不得擅入。」
清若站定,偏了偏頭,「我找秦戎。」
秦戎聽見了。
拉開了門。
侍衛已經拔刀大聲喝止,「不得直呼王爺之名。」
四目相對,她的眼睛似乎更透更亮了。
秦戎突然有些疲倦,「讓她進來。」
侍衛對於秦戎的出聲驚魂不定。
清若一步一步走到秦戎面前。
秦戎對著等在一邊的侍女們下令。「上了早膳再去傳三份。」
「是。」
一桌子精緻的早膳上桌,秦戎給她遞了碗筷,「吃吧。」
秦深領了命令正在辦差,回來時候聽說王爺院子裡突然冒出來一個小女孩,並且得到的王爺幾乎放縱的善待。第一問的就是王爺有沒有事。
一邊的侍衛有些奇怪,「王爺能有什麼事?」
秦深現下也不知道該哭該笑了。
秦戎很平靜的和她坐在一起用早膳,相較於清若,他吃得很少,秦戎平時就不喜身邊有很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