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順昌身子繃緊,「可是,我是兵,我不站在前方,誰來保護我的國家。」
鄭嘉明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全華夏只有你一個兵是吧,其他沒有了是吧,非要你去衝鋒陷陣,非要你去送死?!」
鄭嘉明已經紅了眼睛。
秦順昌眼眶通紅,輕笑,「哥,那你說,讓誰去,誰不是爹生娘養,誰沒有家人。」
鄭嘉明緊緊握著拳頭。
沈詔站起來,走到秦順昌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可是,我們只有你一個兄弟,顧清若也只有一個你。」
秦順昌的淚砸下來,「我今天退縮了,我的國家怎麼辦。沒有國,何來家。」
秦順昌退後一步,彎腰,九十度面朝沈詔,面朝鄭嘉明,久久沒有起來,他的聲音很沙也很啞,「如果,如果……讓她把肚子裡的孩子拿掉,讓她,嫁人,成家。」
他小時候有家,後來家沒了,他又兄弟,但是兄弟們長大了,有了清若。
可是,他還有國,他還是軍人,他還是國家的槍,也是國家的防線。
秦順昌走了很久,鄭嘉明才猛地跌坐在椅子上。
很慢很慢的說到,「沒有如果……沒有如果……老三……」
後來,她把孩子生下來了,鄭嘉明害怕面對她,每次都是讓助理關注,一切需要出面或者解決的問題,都有助理去做,他很少問起,他害怕。
沈詔也一樣。
再次遇見的時候,「秦安疆已經五歲了。」
她還是一樣年輕漂亮,秦安疆很帥氣,很可愛,也很懂事聽話。
顧長安沒說對,她把孩子教得很好,很好。
她接了顧氏,自己不常出面,請了娛樂圈裡退出來或者半幕後的幾個人來做分權管理,她很清閒。
娛樂圈裡的人,誰不是八面玲瓏,請到顧氏這樣體面風光的位置上,大概也是他們在圈裡最好的結果。
誰不對她盡心盡力。
後來宴會上遇見的次數多了,兩個人話也多了些。
有次沈詔說起她請這些人都請得很妙,清若就笑,抬著紅酒杯懶洋洋的晃,似乎又回到了當年那樣的肆無忌憚目中無人,「不然你以為我當年去那個圈子裡真是去玩?」
後來有一次約著在外面玩,晚上安疆睡著了,沈詔送他們回家,她在后座抱著安疆,讓安疆靠著她的大腿,身上的大衣脫下來蓋在了安疆身上。
沈詔不知道怎麼,就說到了秦順昌。
清若在后座笑得溫柔,「才懷孕那會,他就說如果是個男孩就叫安疆,這片土地呀,他真的很愛。」
沈詔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