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搖搖頭,「那些東西爭來也沒意思。何況我和他父母,也是為了大家都好看,客氣禮貌到了就完了,情分沒得講,我是他們兒子選了做媳婦的女人,僅此而已。」
清若一邊吃飯一邊和邱少堂說,「我還沒懷諾諾的時候,他家裡面那邊,好幾次家族聚會,別家的小姐明明顯顯安排去梁遇身邊擠我位置,那時候是梁遇發了幾次火才消停了,後來我生諾諾,他媽媽也動了點心思,只是梁遇沒搭理,這兩年,他家消停了,他父母消停了,他又開始了。」
她說得無關緊要,似乎,只是別人的故事,飯還是吃得一樣津津有味。
邱少堂低著頭,轉著手裡的鼻煙壺,「這些事,之前怎麼不說。」
清若就笑,「哪還有十全十美的事,再說我和他結婚,只有他定得住,那些人的想法我有毛病去計較,外面想勾搭他的人也不少呀。那時候說了幹嘛,讓朋友聽了替我罵他家人嗎,現在想好要離婚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更是沒有什麼關係了,也就想起來隨口那麼一說。」
他低著頭,手裡鼻煙壺裡寫著一首詩,畫著一幅畫,畫的是她原來的古裝扮相,寫的詩名叫:若棠尋春。
一筆一划一撇一捺,全是他自己弄的,不知道壞了多少鼻煙壺壺體才得了手裡這一個金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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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說。
現在說。
都一樣。
一樣會心疼,
一樣會難過。
——邱少堂【黑匣子】
第71章 、清若(4)
清若和邱少堂吃完飯時間還早,兩人從樓梯下來,邱少堂問她,「去哪逛一逛還是送你回去?」
清若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找個地方逛一會吧,我今晚去我哥那,我哥現在估計都還在公司里。」
「行,想去哪。」邱少堂點點頭詢問她的意見。
「隨便。」
兩個人已經到了大廳,邱少堂看了眼外面的天氣,「下去停車場開車吧,去江邊走一走,這個點正舒服。」
「好。」
兩個人下到了地下停車場,邱少堂拿出鑰匙解了車門鎖,叮叮的聲音發出。
他車旁邊停了一輛黑色的房車,駕駛座的車窗緩緩降下,「方小姐,我們老闆想和您說幾句話,耽誤您幾分鐘。」
說話間,房車門打開,下來一個西裝革履帶著眼鏡的男人,笑著做了個手勢,「方小姐,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