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好一會,另一人開口,「大概四皇子殿下暈倒下面的人慌了神,那毒不算霸道,只是太醫在配解藥的時候,四皇子下面的人露了手腳,解毒方和解藥都早有準備。」
言傅簡直毛都豎起來了,這群白痴。
蕭朗只是淡淡的點點頭,「其他人知道了嗎?」
那官員搖搖頭,「暫時不知。」
「先壓下來,四皇子那邊的人去提點兩句,這事先不要露頭。」
看著那些官員點頭應是,言傅一秒鐘就想到了蕭朗有陰謀,這是他的把柄,毋庸置疑。
「陛下那?」大理寺少卿開口,詢問中卻對蕭朗的話語或者說話語沒有什麼遲疑。
「我會和陛下稟報。」
「省。」
「八月的試考,蕭大人可有什麼提點。」
一個白鬍子老頭開口問道,之前的話題,似乎就此皆過了。
言傅覺得有些不真實,按理說,這種對皇帝的刺殺,而且涉及到皇子的問題,難道不應該是所有進度都是秘密嗎,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未知,怎麼就這把大張旗鼓討論完了而且這麼幾句話就算皆過了。
蕭朗抿了口茶神情淡淡的問道,「陛下如何吩咐?」
「陛下點了楚閣老和魏閣老主題,下面的陛下點了四五個,其他的由他們商量。」
蕭朗點點頭,「兩位閣老自有打算,不用我們閒心,若兩位閣老尋來問起再議。」
「省。」
到了午膳時間所有官員都是在蕭家用的午膳。
早間事情已經說完,回去該做的事蕭朗也已經吩咐。
用完午膳蕭朗沒送,只是蕭家的管家帶著小廝把幾位大臣送走了。
而後蕭朗在書房裡召了自己的暗查。
言傅作為一隻貓自然不能蹭著蕭朗一起用午膳,被福延交給丫鬟抱去餵了膳食,被抱回來的時候福延站在書房門口,吩咐丫鬟把言傅抱去籠子裡關著。
言傅自然不能依,他一直很乖,也很聽話,這會突然跳下來丫鬟和福延都沒反應過來。
言傅已經跑到了書房門口,「喵~喵!喵~」
「爺,奴才沒看好小小。」
福延過來旁邊單膝跪在門口,手也沒去拉言傅。
門被打開,一個侍衛打扮的人,長相很普通,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低頭看著腳邊蹲在門口的小貓。
言傅抬頭看了一眼,人皮臉,這侍衛貼著人皮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