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朗父母的忌日蕭家每年都很重視,所以這些年下來只要刻意關注過蕭家的人都知道,不過他父母的忌日都在冬日。
那麼現在是誰的忌日,能讓蕭朗每年都去,且還附加上小姐二字。
十九,三天後。
言傅坐在牆頭曬著太陽,思考著要不要回府一趟去試試能不能回到身體裡,但是他現在的屋子恐怕也是重兵把守,接近不了。
唉,好讓人焦慮,莫名其妙變成只貓,這種事要是讓旁人知道了,他肯定就變成人人喊打的妖怪了,更別提要是被他那些個兄弟知道的後果了。
不能。
遠遠聽到下人們說朗爺下朝回來了,言傅就跳下牆頭去尋蕭朗了。
他看見蕭朗喵喵喵的過去,結果蕭朗一個眼神都沒給,身後跟著一串奴僕直接進了屋子。
淨了手用午膳,言傅就跳到一邊花架子上蹲坐著,蕭朗身邊的丫鬟來抱他去用午膳,言傅跳著跑開了,又換到另一個夾子上去蹲著。
丫鬟本來是壓著腳步聲和動作的,這麼一來二去的動靜就有些大了,何況蕭朗身邊無事時候都是非常安靜的。
跟在蕭朗身後的福順看過來,那丫鬟便有些著急,福順走了兩步壓低聲音,「先不著急,你尋個地方碗放著,貓兒餓了自會尋去吃。」
好歹是蕭朗養的貓,就是這屋子裡的半個主子,大意不得,丫鬟這才鬆了口氣,「奴婢省得了。」
昨日因為午膳錯過了蕭朗和暗查的對話,今日言傅就是餓著也打定了主意要跟著蕭朗。
蕭朗今日心情不好。
雖然他整日裡都冰著臉冷著眼,但是今天尤甚,從他進院子言傅看到他一路跟著他,到他用午膳到現在,蕭朗一個字沒說過。
就算是話少的人也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吧。
言傅都感覺到了,跟別說一屋子伺候蕭朗的人,自是有感覺,所以屋子裡更是安靜,氛圍有些壓抑的緊張。
蕭朗用完午膳直接起身離開,福順趕緊跟上,言傅也從花架子上跳下來跟著。
蕭朗進了書房,福順就在外頭準備關門,言傅一個加速跑著跳了進去。
福順皺眉,「朗爺,奴才進來把貓兒抱出來。」
蕭朗沒說話,福順等了一會,還是沒等到蕭朗說話,於是沒有用,就著門半開彎腰道,「朗爺,奴才在外頭候著。」而後輕輕關上了門。
言傅則是跳到了蕭朗書房的書架上,找了個地方窩著,反正蕭朗不讓人來抓他,他就要死賴著。
蕭朗在寫摺子,言傅在書架子上,放輕步子挪到了蕭朗上方,伸著腦袋看下去。
很明顯是蕭朗要上奏的摺子。
行刺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