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有人說話的聲音,「薛能,你去休息吧,我來守著爺。」
「無事,我還不困,你接著去睡吧,明早再換你。」
言傅驚覺不對,猛地睜開眼睛。
頭頂是他熟悉的床幔,言傅蹭的直起身子。
倒是把旁邊的兩人嚇了一跳,「王爺!」
言傅第一反應低頭去看自己的手。
手指,這是他的手。
他表情太過驚訝又太過驚喜,薛能和薛勇湊上來看著他這樣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是薛能第一想起來,「快快快,把太醫叫來瞧瞧。」
「王爺!」兩個人這一聲喊得,幾乎驚喜興奮帶上了哭腔。
「咳……」許久不說話,嗓子痒痒沙沙的,言傅咳了咳,薛能趕緊去倒了水過來,薛勇已經很大動靜門口的侍衛去叫府上住著的太醫了。
「王爺!您先喝口水。身子如何?」
言傅接了水過來先喝了一口之後一杯水一飲而盡。
薛能還想去倒,言傅開口,「放著吧。」
薛能急急把杯子放下,「王爺,您怎麼樣。可有哪裡不適?」
言傅還有些沒有搞清楚狀況,搖了搖頭,「爺無事,什麼時辰了。」
「丑時三刻了。」
薛勇從屋外進來,一邊回答一邊把屋裡其他的燈點起。
昏迷了好幾天的四皇子突然醒了,門口的侍衛風風火火去叫太醫,一時間沉寂了好幾天的府里吵雜喧鬧起來,這會恐怕整個府里都被這動靜鬧醒知道了。
薛能給他後背墊了靠子讓他靠著,一邊拉著被子不讓他涼到。
言傅表情淡淡的視線落在被子上,「這幾天情況如何。」
薛能和薛勇噗通都跪在床邊,而後開始說他昏迷這幾天。
言傅才聽了差不多三分之一,府里兩個急急忙忙起身就提著藥箱就往這邊趕的太醫已經到了屋外,侍衛在門口通報,「王爺,兩位太醫到了。」
屋裡安安靜靜的,可一點沒有外面熱鬧的氣氛,薛能和薛勇的聲音也聽不見,雖然燈火通明,但是這麼一兩息之后里面有點沉默的氛圍也感染了外面。
言傅清冷的聲音傳出,「進來。」
原本昏迷好幾天醒來是大喜的事,可是這會卻讓人心裡有些犯怵。
兩位太醫對視一眼之後低著頭往裡面走,瞧見跪在床邊的薛能和薛勇心裡更是咯噔一下。
「奴才給王爺請安。」
言傅擺擺手,「二位太醫請起吧,勞二位太醫給本王把把脈。」
兩個太醫哪裡敢當他一個勞字,一邊應下說不敢一邊背著藥箱低著頭上前,薛能和薛勇讓開床邊的位置。
言傅靠坐著,把手伸給太醫,視線很輕也很淡,卻無端讓人壓力倍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