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太醫都仔仔細細把了脈,而後鬆了口氣,「王爺當是沒有大礙了,只需在好生調養一段時間身體便可完全恢復。」
「嗯。有勞兩位太醫,薛能,賞。」
「奴才的職責,謝王爺。」
而後兩位太醫還要開一些調養身子的藥。
就坐在桌子邊寫藥方,言傅看看自己手,又偏頭看了眼兩個太醫,狀似不經意的開口,「按理說解了毒本王不應當昏迷這麼久,倒是有些不尋常,不過本王爺知道個人身子有異,兩位太醫可還診斷過或是聽聞過種種奇異之症。」
兩個太醫摸不准言傅的意思,也不知道他到底說出那般話要不要計較無端昏迷的事,聽他後面一句話,自然絞盡腦汁想這些年聽聞診斷過的離奇之症,盼著他忘記先前那茬。
言傅輕斂著眸聽著,聽了一會輕輕抬手止住,「嗯,倒是世間之大無奇不有,深夜把兩位太醫叫起來,兩位太醫開了藥把藥方給薛勇便是,讓薛能送兩位太醫回去休息。」
「省。」
在離奇,也沒有一個人變成一隻貓離奇。
也沒有蕭朗女扮男裝騙了世人二十年還入朝為官離奇。
把柄呀。
言傅輕扯了一下嘴角。
薛能和薛勇回到屋裡之後繼續跪下要匯報。
原本靠坐著的言傅稍微抬眸,口吻很淡,「命個人去宮門口,宮門一開稟告給父皇的侍衛,準備好,爺早晨要去上朝。」
「王爺!王爺身子剛好,想必皇上也擔心著王爺,王爺還是先把身子徹底養好再去……」
言傅沒理會,「薛能,去查一下蕭家二十年前死掉的那個小姐,和蕭朗龍鳳胎那個,隱秘一點,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從出生到死。」
薛能雖然奇怪,但是他們做下人的不需要好奇心,領命,「奴才省。」
言傅閉了眼,「退下吧,明早要去上朝。」
即便是為了主子的身體好,但是做奴才的,卻不能幫主子做決定,何況言傅已經是第二次說到,兩個人單膝跪下齊聲道,「奴才告退。」
言傅晚上沒怎麼睡,但是早晨起來的時候精神非常好,在床上躺了好幾天,身子有點泛軟,不過不影響他的心情。
還有,那隻貓現在是什麼情況。不過這些不重要。
用了早膳,馬車在府門口等著,薛能和薛勇一左一右,瞧著言傅走路有些慢也不敢說不要去的話,早晨遞進宮的消息現下皇上那邊還沒有下指令。
言傅是王爺,馬車可直接進了宮門,再到專門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