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昏迷大家都知道,乍一看見四皇子府標緻的馬車進了宮門,消息很快傳開。
言傅下馬車的時候言跡和言嘯站在一邊。
「四弟身子可是大好了。」
言跡笑眯眯的上前問候,目光關切。
言傅看見言跡就想起他送去討好蕭韻婷的貓變成了他,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但是他本來先前就對言跡沒什麼好感,現在更是覺得反感。
扯出個不冷不熱的笑容,先拱了拱手叫人,「大哥,三哥。」
言嘯也走到了旁邊,「四弟不必多禮,身子可還好,什麼時候醒的,可召太醫看過了。」
「勞大哥三哥擔憂了,弟弟昨日夜裡醒來,太醫看過了,已經大好了,只要近日注意一些就行了。」
夜裡關了宮門,他只能讓人等在宮門口,開了宮門去給父皇稟告,但是他這些哥哥,肯定是昨日夜裡或者是今日一大早就得了消息了,偏偏現下還要來這裡閒扯。
言傅心裡不輕不重的想著,一方面和兩個瞎扯的人有些不耐煩的應付著,真是煩死了。
三個人往昭明殿走,路上遇到越來越多的大臣,因著要上朝,不可能每一個人都上來行禮,所以這會只是拱拱手算是問安,而後走得近一些的自然要關心一下言傅的身子。
言傅一面應付一面往前看。
看見蕭朗在前頭便加大了腳步,也快到殿前空場了,身邊所有人都加緊了腳步,倒也不突兀。
言傅走到蕭朗身邊,看了眼矮著他半個頭還多的蕭朗,聲音帶笑,「蕭大人。」
蕭朗側眸看了一眼,「王爺。」挑不出錯,也一貫是蕭朗清清冷冷的風格。
蕭朗身邊人少,蕭朗的性子在朝堂這麼多年大家都差不多清楚了,平日裡言傅也不會自己來和蕭朗搭話,頂多是公務上公事公辦說上幾句,其餘的實在是沒得什麼好說的。
今天言傅卻勾了勾唇,聲音溫和,「聽聞蕭大人前幾日養了只貓兒,北疆前些日子傳了消息說有些漂亮的小狗崽要送來,蕭大人若是有興趣本王到時候挑只健康有趣的給蕭大人送去可好。」
蕭朗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聲音平平穩穩的,「太過麻煩王爺了,王爺厚愛下官心領了。」
言傅挑了挑眉,「這麼說蕭大人覺得本王挑的狗兒不如三哥挑的貓,還是蕭大人覺得波斯的貓兒好,而北疆的狗崽差著一截。」
明顯挑刺較真的話,蕭朗也沒什麼感覺似的,只是聽完他的話開口,「下官並沒有這樣的意思,那就麻煩王爺了,下官先謝過王爺。」
言傅一咧嘴,「蕭大人不用客氣。」
蕭朗今日上的摺子就是刺殺事件的調查結果,皇帝先是在朝堂上重點關心了言傅,而後賜下一堆賞賜之後才勃然大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