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朝臣和皇子跪了一地。
「押那個孽種上來。」
言恆被御林軍押到堂上跪著,痛哭流涕開始求饒。
皇帝沉著臉坐在上方毫無所動。
「老大,老三,老四,老五,老七,你們怎麼看。」
只要有機會,就要把人徹底踢出局,何況言恆這次犯的確實是滔天大罪。
言嘯是老大,自然先開口,跪著低著頭,「兒臣以為,老六不敬父皇,包藏禍心,為了父皇的安危著想,當絕後患。」
言跡跟著開口,「兒臣和大哥的想法一樣。」
言傅也想讓老六死,但是他還沒忘記這次刺殺事件里他還有把柄在蕭朗手裡。
言傅心裡道了聲可惜,而後滿滿哀痛開口,「六弟雖是犯了大錯,但懇請父皇念在他還年幼,受了旁人蠱惑……」言傅吧嗒吧嗒說了一大堆,最後得出總結,「雖是罪大惡極,但肯求父皇網開一面,饒過六弟一命,他日後必不敢再犯了。」
大概是言傅的發言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這下朝堂安安靜靜的連言恆的哭聲都停止了。
皇帝陰沉著臉看著他。
言傅卻沒有辦法,只能磕頭下去額頭抵著昭明殿墨玉流光的地磚,「父皇,兒臣懇求父皇饒過六弟一命。」
長久沒有任何聲響,而後高坐的皇帝開口,「退朝。」
沒有說如何處置。
在皇子們停馬車的地方,其他幾個人似笑非笑拍了拍言傅的肩膀,「四弟真是好肚量好氣量,哥哥們倒是要像你學習了。」
言傅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是因為昏迷太久還是還有什麼問題,這會只覺得腦子裡頭暈一陣一陣的泛。
言傅臉色有些白,神情自然就算不上和善,也不耐煩再和一群人敷衍,擺了擺手,「本王身子有些不適,先回了。」
薛勇和薛能趕緊扶著他,「王爺,您沒事吧。」
幾個人當然不想這麼讓他走,但是一看言傅蒼白的臉,萬一不是敷衍他們,真出了事。
只能退開讓言傅上了馬車離去。
「本王還不知道四弟什麼時候也開始修善見良了?」
「呵,許是病了一遭佛祖點化也說不定。」
馬車到了四皇子府,薛能和薛勇在前方翻身下馬,一個去馬車邊等著扶言傅,一個讓門口的侍衛去召太醫等著,方才言傅的臉色確實很難看,而且一路上一直沒說話。
「爺,到了。」
沒有人應聲。
薛勇彎著腰在馬車前,又重複了一遍,「爺,到府了。」
還是沒有人應聲,薛勇心裡一咯噔,正好薛能交代完侍衛走過來,一看他的臉色,「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