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薛勇泡茶回來,言傅已經起身在穿衣服了。
傳完了衣服自己走到桌子邊,拿了桌子上放著的茶杯,三個杯子齊齊放好之後提壺倒茶。
自己拿了一個杯子坐下之後招呼有些傻愣反應不過來的兩人,「過來。」
薛能和薛勇雖然摸不清頭腦,卻還是聽話的過來。言傅端著茶杯,只是下巴往桌子上挑了挑,「喝。」
一人一杯,而後他們端著茶杯的時候言傅交代道,「現在不確定爺這種昏迷狀態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如果按照昨日來衡量,上朝是必須要去的,這中間的時間你們要做事,明日下早朝之後,若是爺再次昏迷,你們別慌,把劉堅和劉洪調上來守著爺,你們去休息,一定好好睡,若是半夜爺醒了,會讓他們去叫你們。」
薛能和薛勇直覺不對,但是先應下了,而後二話不說開始喝茶,一杯茶下肚,薛能才輕聲建議道,「王爺,可要尋一些奇方明醫來。」
言傅一扯嘴角,搖了搖頭,想了想又蹙眉,「先吩咐下去。還有,多打聽一些奇異病症。」
薛能薛勇臉色一僵,還在等言傅的下一句,然後言傅一直沒有開□□代。
薛能還是硬著頭皮問道,「爺,要隱秘嗎?」
言傅端著茶杯正在抿茶,突然一笑,忽有些燦爛明媚的模樣,「隱秘什麼?爺這個病還不算奇異病症嗎?」
兩個人噗通跪下去頭抵在地上不敢說話。
言傅去毫無感覺,左手端著茶杯悠悠閒閒的抿著苦澀的茶,右手還提了一邊的茶壺,給兩個人放在桌子上的茶杯添茶,而後輕飄飄開口,「起來吧,喝茶,一會做事。」
「是!」
「是!」
言傅當然知道他們為什麼要跪。
奇異病症算不算,當然算,按照言傅先前所說的,如果明日他還是下朝之後暈倒,而太醫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麼原因。
那麼問題就大了,沒有正常人會每天午時暈倒,半夜醒來。
皇家人,除了女兒身,有點無關痛癢的奇異病症會被隱瞞,只要是皇家的男兒,你可以生病,甚至可以是很嚴重的病,只要正常,但是絕對不可以是什麼奇怪的病症。
除了明昭殿高坐的天子,可以隱瞞,即便偶然被知道了,要不然也不敢對外說,要不然殺人滅口,但是其他人,特別是皇子,只要你有一點點不對,那便意味著無緣於天位。
聽著言傅的口吻,薛能和薛勇怎能不跪。
如果以後治好了固然是好的,但是如果一直這樣……
言傅之前昏迷因為是為皇帝當箭,自然不能封鎖消息,而前天夜裡醒來,他自己都沒有料到還有昨天那樣的情況會發生,這會時間的事情給他的衝擊太大了,第一件還沒緩過來接連就是第二件。
更別提薛能薛勇昨日午時嚇成什麼樣了,如果明天依舊,何談封鎖消息。
所以言傅要打聽也好,要查也好,只能擺在明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