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朗嗯了一聲繼續往前腳步不停,「什麼事。」
管事和蕭朗說了貓兒早上昏迷的事,也說了大夫來過的事,雖然貓兒已經醒了,但是這院子裡蕭朗養的東西,他們不敢馬虎。
那丫鬟自己先認錯,蕭朗擺擺手沒有說什麼責備的話,招了招手。
丫鬟秉著呼吸把貓兒抱上前交給蕭朗,蕭朗提著他脖頸後的軟肉把軟軟小小的一團放在自己的手臂彎里。
丫鬟在一邊低著頭道,「朗爺,貓兒早晨到現在還未進食。」
蕭朗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進了自己的屋子,丫鬟和管事便停在了外面,福順在門口等著蕭朗進去之後關上了門回身道,「你們去做事吧。」
丫鬟又往關著門的屋子看了一眼才和管事一起應聲下去。
福順沒多久用端了一碗小貓的吃食放在屋子裡,言傅餓了,到了後來也沒有再折磨自己,吃了東西,晚上蕭家門口的小廝給蕭朗送了一位大臣的信條,蕭朗就出門了。
到了半夜時候,言傅又醒了,睜開眼,屋子裡的光線並不十分刺眼,旁邊點著兩盞燈,薛能在床邊放了個墊子,半跪半坐守著。
言傅睜著眼看了好一會床幔,才輕輕嘆了口氣之後出聲,「薛能。」
「王爺!」薛能原本正低著頭有些瞌睡,一聽見言傅的聲音猛地就精神了,蹭的站起來,「王爺!您怎麼樣!」
轉頭就喊,「薛勇!」
薛勇在隔間的守夜房躺著,也睡不安穩,這會早醒了把外衣一拿一邊跑出來一邊套,「王爺醒了?!」
薛能上前來扶言傅起身,薛勇一看就想出門去叫太醫。
言傅神情淡漠的開口,「過來。」
薛勇跨出去的腳生生轉了方向過來床邊,「王爺!屬下在。」
言傅在床上靠著薛能給他放的墊子半坐著,輕聲問道,「你們今日可休息了?」
兩個人搖搖頭。沒說話。
言傅吩咐到,「去泡壺濃茶,不要口感,提神的就行。」
薛勇應了一聲趕緊去了。
薛能還彎著腰等在一邊,言傅精神挺好的,但是心理上的折磨卻無從開口,「蕭家的事,吩咐下去了嗎?」
薛能點頭,「吩咐下去了,只是王爺你昨日回來時候在馬車上又暈倒了,現下沒有跟進。」
言傅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