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傅底下有些鋪子,明面上的,或者私下的,平陽城是帝都附近最大的城池,且很多帝都的材料都來源於平陽城,言傅私下的一些生意在方臘山也遭過劫,因為不好擺到明面上,也只是報了官,之後調查的事他暗地裡也不敢做得太過,隱隱約約摸到線在帝都,就沒繼續,心裡有猜猜而已。
言傅倒是想直接明了尋個藉口在這件事裡□□去,但是他現在已經開始有點暈了。
「本王沒什麼指示,指示本王底下小打小鬧也有兩個鋪面,倒是從未聽管事匯報說起過劫道之事,今早才知道原來在方臘那邊那些賊子已經猖獗很久了。」
言傅說的鋪面,朝堂圈子裡肯定都知道是他的產業,但是除去朝堂皇族,平名百姓卻是不會知道的,他只是給蕭朗陳述一個事實,山賊的後面的線在帝都。
原來或許言傅不想和蕭朗在幫文婧帝做的事扯上任何關係,但是之前老六的事讓言傅改變了一點想法,蕭朗這個人,冷清無心或許是真的,但是他也真的,做事行風光明磊落,坦坦蕩蕩,不會再背後捅刀子。
言傅自己扯出山賊後面的線,會牽連出很多關係,包括他還在私下布的局,但是不扯,他也咽不下這口氣。
言傅從來都知道自己是個小心眼還瑕疵必報的人,若是蕭朗,那光明正大的推一把,在這件事中不算計,不使壞,他信蕭朗以後也不會反過來刺他一刀。
蕭朗一時間沒說話,言傅腦子裡一陣一陣暈上來,他感覺他最近可能真的體會到孕婦那種懷孕頭暈想吐的狀態了。
言傅腦子發暈,但是因為在和蕭朗說話還死繃著精神,卻越發難受,腦門上有了點細細密密的汗珠。
蕭朗好一會才輕輕點頭,不知道是不是言傅的錯覺,他覺得蕭朗的口吻是難得對蕭韻婷和蕭老太太才會有的輕和,他說,「好,下官知道了,會盡力的,也謝謝四皇子。」
言傅剛想開口說話,但是一扯嘴角,還沒張口,腦子一黑,緊連著身子一軟。
言傅是徹底沒知覺了,蕭朗卻在身邊人猛地歪下去的時候就眼疾手快的一把扯住言傅的手背先讓他沒倒下去,另一隻手跟著就扶住了他的後背。
兩個人從樓梯下方一點開始說話,一邊說胡一邊往外走,言傅他們皇子的馬車就在前面宮門那停放,蕭朗他們的卻還要再出一道宮門。
薛能和薛勇擔心言傅,一直就在那道宮門外候著,原本看言傅和蕭朗一起走著出來放心了一點,卻不想言傅突然就暈了。
還好是被蕭朗一把拉住扶穩了,不然言傅這麼磕下去直接得砸一個洞在腦袋上。
過了宮門十多米就是明昭殿的樓梯台階,薛能和薛勇是言傅的近侍,未經傳喚不得入內,眼睜睜看著只能急得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