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朗只是看著他,言傅哼哼,依舊是賣萌的喵喵,往上爬。
爬到蕭朗肚子的地方,被抱住了。
蕭朗抱著他,言傅也就乖乖的,收了爪子。
他被蕭朗放到了床上,蕭朗在床邊蹲著身子,腦袋和他持平。
而後眼眸里似沉似溺,伸出了一個手指。
蕭朗不明所以,偏了偏頭,而後搭上了自己的一邊爪子。
他聽見了輕笑聲,借著視力良好,還看見了蕭朗笑得十分開懷的臉頰。
他笑出的聲音帶著低低的醇沙,明潤透亮的眼眸關注的看著他。
言傅暈乎乎的想著,還好他是貓,還好臉上有毛擋著。
死了死了,頭好暈好暈。
嘭,倒下,徹底失去意識。
言傅在自己的身子裡醒來,一睜開眼就是熟悉的床幔頂。
而後回想著剛才的畫面,不受控制笑起來。
蕭朗……笑得真的好好看。
而這邊,砸下去的蠢貓卻並沒有砸到床上,而是被某人伸過來的手掌心接住了。
蕭朗把它放到了枕頭邊,而後脫了披風上床,讓小小躺在了他的枕頭邊。
毛糰子毫無知覺,黑暗中,蕭朗眼眸幽深似乎透出黑到潤綠的光芒。
「嗯,是你自己靠過來的。**」最後兩個字,聲音太輕或者是含在嗓子裡,連空氣都沒有波動,只有床上已經閉上眼的知道。
第84章 、言傅(8)
言傅的生母出生低,當時在後宮裡沒什麼話語權,偏偏還生了皇子,惹人眼紅, 在言傅七歲時候就因病去了。
之後言傅被文婧帝指給了惠妃教養, 不過言傅九歲的時候惠妃懷了孕, 之後雖然是生了個公主, 但好歹是親生的,加著教養言傅時言傅年紀已經大了, 親不起來,所以之後也沒放多少注意力。
後來言傅十三歲時惠妃也走了。
言傅和生母的母族還有惠妃的母族關係都不好,偏偏皇家朝堂各種關係牽連又複雜,他自己不提,後面沒有人提,言傅的婚事就一直沒有個議程。
過了春節,言傅進入十九歲, 今年三月是三年一度的選秀時節,而且最近言傅雖然病著,但是朝堂上政績的存在感刷得挺強的,文婧帝終於反應過來該給兒子指個親了。
文婧帝在朝堂上提了這麼一句,言傅這邊還正在想怎麼推過去,結果晚上今年鄉試泄題的事就爆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