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她有點牴觸這個吻,那戒指都不知道被多少人吻過了,好在她前面是費利克斯,勉強算是個心理安慰。
這邊介紹過後,那邊自然也要介紹下幾位紅衣主教,之後費利克斯就詢問起他的安排。
“您是想在普林西亞停留一段時間,還是現在就前往薩丁森郡?”他加重了“您”,表明他只準備接待約翰教皇獨自一人。
雖然想也知道這不可能。
看看費利克斯身後那一排排戰列整齊的騎士隊,約翰教皇很想說自己現在就可以跟他們一起走,但在此之前其他人就已經幾次和他說起過這事,並且私下偷偷截留了他的信件,打算提前進入薩丁森郡,迫使薩丁森郡的主人不得不允許他們全員在薩丁森郡活動。
雖然不怎麼管事,但約翰教皇手下也是有忠於自己的人的,其中三位紅衣主教中的一位就是和他一樣的各派,所以他也知道其他兩位這麼執著於進入薩丁森郡是為了什麼。
還不是因為看到威廉士伯爵這一年來賺到的龐大財富眼熱了,別人不知道薩丁森郡這段時間的具體收入,掌控者銀行的教會又怎麼會不清楚,而且前不久威廉士伯爵用製糖配方換取斯羅特的事情更是刺激了他們,這才迫使他們想盡辦法也想到薩丁森郡內趁機尋找他的秘密。
而寫信提醒老朋友自己就快到了的約翰教皇在發現自己的信並沒有寄出去以後勃然大怒,卻也為時已晚,他們已經快要到地方了。
好在雖然他的信沒有送出去,對方的消息卻更加靈通,在他們之前就到了普林西亞。
現在正主在面前,心懷不軌的神職者們卻依然不準備放棄之前的打算。
之前那名出聲提醒的紅衣主教再次開口:“教皇陛下的身邊必須有人護衛,我們會陪伴陛下一同前往薩丁森郡。”
“我恐怕無法接受這樣的安排。”費利克斯冷淡道:“薩丁森堡只是個小城堡,住不下那麼多人。”
住不下?這正和他們的意。
那名紅衣主教眼底閃過一絲算計:“沒關係,騎士團和陛下的私人衛隊可以自己找地方居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