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被毒物掩蓋,靠近赫爾斯時又拐了個弧度,看上去是準備離開。
可下一秒,又直直朝著赫爾斯的心臟飛去。
然後,在距離他幾厘米的地方,被兩根修長的手指夾住。
「教廷的人,女巫。」赫爾斯臉上的表情更精彩了,偏頭看向風枕眠,「你又是什麼東西?」
話音落下的瞬間,赫爾斯猛地將手中的圓球扔出。
風枕眠沒想到他這麼不講武德,曦輝同那倆小球相撞,發出「錚」的一聲響。
下一秒,小球驟然破裂,裡面的毒氣直直朝風枕眠撲來。
「臥槽……」風枕眠人都麻了,「學姐,你這毒……挺毒啊。」
米利爾還在躲避這幾道一直追殺自己的血光,聽見這話沒好氣道:「反正你也死不了。」
「草率了。」風枕眠都沒來得及緩口氣,下一輪攻擊又迎面而來。
赫爾斯只是那麼靜靜地站在那,就能把他們三個打成這麼狼狽的樣子。
「越級打怪果然不是那麼容易的。」風枕眠再次和一道血光對上,巨大的靈力不斷衝擊著他的經脈,他幾乎是咬牙在強撐。
可惜,他依舊沒有堅持多久。
「噗——」
血光突破了他的靈力屏障,風枕眠只覺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下一秒就重重摔在了地上。
喉間的鐵鏽味越發濃烈,鮮血從嘴角緩緩留下,風枕眠抬手擦了擦,眼睜睜看著伊洛和米利爾接連被打飛到自己身旁。
摔下來的悶響,聽著比他慘多了。
「餵。」米利爾按著心口,「你之前說的計劃是什麼?」
這話是朝風枕眠說的。
當時商議計劃時,這人一臉風輕雲淡地說出「先下手為強」,米利爾也真相信了他有後手。
風枕眠不由得有些心虛,他抬手抹了把臉,低聲道:「早知道當時不裝這個逼了。」
他想過赫爾斯的修為,知道這人同他的差距極大。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血族會是聖階啊!救了個大命,誰家小學生越級挑戰研究生啊!
然而逼已經裝了,風枕眠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裝。他低聲同米利爾他們說了句什麼,又看向了赫爾斯。
「不過是幾個中階修士,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赫爾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仿佛在看死人。
他的目中從左到右,依次從幾人臉上的面具划過,又嗤笑了一聲,「不過一群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鼠輩罷了。」
說著,他手中赫然多了柄短刀,「先從誰開始好呢?」
赫爾斯似乎是真的在糾結這件事,好看的臉上寫滿了糾結。
隨後,他的手伸向了倒霉蛋伊洛。
「等等!」風枕眠捂著心口,「赫爾斯大人,就算死,至少也讓我們死個明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