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功吸引了赫爾斯的目光,咬了咬牙,繼續開口,「你怎麼發現的?」
赫爾斯感覺自己聽了個笑話。
「怎麼發現的?」赫爾斯笑了,「你們這點雕蟲小技,也想瞞過我?」
不過這幾人的確有點子天賦在身上,之前幾天赫爾斯還真沒發現。
但……赫爾斯是血族。
他對血格外敏感,更何況是他愛人。
即使風枕眠讓晏清治好了弗伊萊手上的傷口,但赫爾斯還是察覺到了殘存在空氣中的血腥味。
只不過,赫爾斯並沒有挑明。
直到昨天,弗伊萊的舉動實在是太反常,而赫爾斯又太了解他。
他知道弗伊萊想走,所以故意說了那些威脅的話。
可弗伊萊還是走了。
昨晚離開閣樓後,赫爾斯在那間畫室里靜坐了一夜,然後眼睜睜看著弗伊萊離開。
而當他看見弗伊萊把項鍊摘下的時候,心像是被利刃切成了一塊又一塊。
風枕眠也是沒想到他們機關算計,結果算漏了這一招,「……這也行?」
赫爾斯的刀又一次揚了起來,風枕眠又一次阻止,「等等!」
那雙猩紅的眸子看著他,風枕眠毫不懷疑,如果他說不出個什麼,下一秒就會被這人大卸八塊。
「他可是教廷聖子。」風枕眠冷靜道:「你殺了他,就不怕挑起教廷的怒火嗎?」
「聖子?」赫爾斯打量了伊洛一番,這人帶著個唐僧的面具,別說,和他的氣質還挺合,「他也配?」
這話聽著挺不爽,要不是打不過,風枕眠還真想和他打一架。
「正好教廷欠我的帳還沒換。」赫爾斯的刀再一次揚起,隨後猛地刺下。
「錚——」
刀最終也沒落在伊洛身上。
一把長劍直直撞在赫爾斯的刀上,隨後又貼著他的臉擦過,逼得人不得不後退幾步。
「赫爾斯。」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城堡的大門被人踹開,「誰讓你傷我學生的?」
隨後兩道刺目的華光相撞,風枕眠眼疾手快,又一次伸出黑手,將伊洛和米利爾推了出去,「快走!」
風枕眠被華光刺了下眼,依稀間看到了靈的臉,「老師?」
靈到來讓風枕眠稍稍安心了一瞬,隨即心裡又有些擔憂,她只是高階巔峰,同聖階的赫爾斯還是差了個大階段。
「呵……」赫爾斯抬手擋住靈的一劍,「好久不見啊,靈。」
臥槽?他倆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