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又打量了風枕眠一番,「現在才中階,肯定沒少被靈操練吧?」
風枕眠:……
風枕眠想起了靈之前的種種,表情有些詭異。
他朝人投去和目光,卻發現靈好像根本沒聽見他們在說什麼一樣,正端著杯子喝著水。
「老師……」風枕眠覺得自己需要一個求證,「是這樣嗎?」
「你覺得我是風不渡前輩,所以才對我有那麼嚴格的要求?」
從入學到現在,靈還真不止一次要求過他要得第一。
風枕眠還懷疑過好幾次這人是不是有什麼TOP癌。但轉念一想,學院裡有天賦的學生也不少,怎麼就獨獨要求他要得第一?
感情是把他和那位半步成神的前輩畫上了等號。
「你本來就能做到這個程度。」靈沒有絲毫覺得自己做的不對的地方。
風枕眠抿抿唇,試圖辯解,「可我……」應該不是風不渡吧?
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赫爾斯打斷了。
「行了,你那點破事有什麼好聊的。」他起身,抓著風枕眠的衣服後領將人拖走,「咱們還有點事要解決一下。」
靈一下站了起來,手中的長劍蠢蠢欲動,「你想幹什麼?」
「我和你學長的事,你操什麼心?」赫爾斯睨了她一眼,「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風枕眠被赫爾斯拖著去了那間畫室,他揉了揉脖頸,「靈老師和風不渡前輩,真的只是學長學妹嗎?」
「我哪知道。」赫爾斯看他,「你們的私事,問我幹嘛?」
風枕眠皺眉,「我不是……」
「行了,你倆沒什麼關係。」赫爾斯又打斷了他,「靈以劍入道,算個劍痴。」
他拉長了聲音,「哦,不對。應該說她是個有TOP癌的劍痴。她只喜歡她的劍,只不過你的劍術剛好比她強了那麼點,所以成了她偶像。」
居然還真有TOP癌。
風枕眠面無表情地想著,又開口反駁,「我真不是風……」
「說正事。」赫爾斯再次打斷了他,「你小子本來就欠我個人情,現在還把我老婆放跑了。」
赫爾斯捏了捏指節,「說吧,你打算怎麼賠我?」
這話槽點太多,風枕眠一時間不知道從哪開始吐槽。
「什麼你老婆。」風枕眠還惦記著給了他一百萬定金的首富大人,「那是別人老婆。」
「風不渡!」赫爾斯瞪他,「你是不是想打架!」
此時此刻,風枕眠忽然理解了弗伊萊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