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票的钱可不可以等回去之后再还我?”
他写下了约定的时间和地点。
“如果那天你不方便,就打电话给我。”
说完,他补上了电话号码。
如果不是在旅途中,我绝对不可能收下那张纸,但在西沉的夕阳映照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我居然很自然地接了过来,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他和我约在街头见面。他指定的地点是他家和我家中间的车站剪票口前那个时钟楼下。
在旅途中敞开的胸怀再度紧紧关闭,当他一出现,我立刻把装在信封里的八百圆交给他,他塞进背包的口袋里,对我说了声:“那走吧。”拉着我的手去了电影院,好像我们早就约好了要约会。
看完电影,喝了咖啡,逛街之后,又一起吃了饭。
在回到约定见面的车站前道别之前,他完全没有问我:“你想去哪里?你想看什么?你想吃什么?”他事先买好了电影票,对我说声:“你等一下。”转身离开不久,就拿着外带的咖啡回来了。走进串炸的餐厅时,他立刻点了主厨套餐;吃完饭时,不知何时已经结完了帐。
即使这样,我仍然觉得在道别时,一定要支付自己那一份的钱。
没想到,我还没开口,他就对我说:
“今天是请你陪我做我想做的事,所以,不能让你出钱。”
虽然他这么说,但那部电影我之前就想看,我也爱喝咖啡,喜欢吃串炸,他为我挑选的每一样东西都很好。
或许看到我露出无法接受的表情,他说:
“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很希望下次有机会吃你亲手做的菜。如果你觉得困扰,可以拒绝我。”
他不像田中那样说话时口若悬河,好像很努力地说出为我特地准备好的话,所以,我向他鞠了一躬说:“今天很谢谢你。”
当我抬起头时,一口气地说:“我很会做菜。”他露出欣喜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