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你的戒指在哪里。”
“你别装蒜,马上把戒指还给我。”
“你别闹了,你说我是小偷吗?”
“如果你不还我,我就去报警。我的化妆包上有你的指纹,我会叫警察调查现场每个人的指纹。”
“……哼,莫名其妙。我只是和你开玩笑,还你啦。”
前辈说完,转身看着我,从裙子口袋里拿出戒指丢在我脚下。我捡起掉在地上的戒指,用肥皂洗干净,戴在湿湿的右手无名指上。
“你每天戴在手上炫耀,你这种人有男朋友吗?搞不好你男朋友早就甩了你,你还依依不舍地戴着他以前送你的戒指。”
我差点扑上去打她。
“你说够了没有?”
这时,厕所隔间内传来一个很有气势的声音。我的手停在半空,前辈也张大了嘴。从隔间内走出来的是以前在生产线时,在我对面放炸虾天妇罗的计时工女人。她不仅声音很有气势,体型也很壮硕,前辈似乎有点吓到了,丢下一句“真是莫名其妙”就逃走了。我终于知道这个计时工女人原来心地善良,很会照顾别人。
“唉,女人真讨厌,常常不愿面对自己没出息,把别人当出气筒。”
说着,她把温暖的手放在我肩上,稍微舒缓了我差一点爆发的黑色心情……没想到不到一个小时后,我就被前辈推下楼梯。
我抱着纸箱走下楼梯,把公司准备的摄影器材搬回仓库,背后突然被人用力一推,我一脚踩空,一路滚到楼梯下。我忍着全身剧痛抬头一看,看到前辈跑上楼梯的背影。
你这么痛恨我吗?恨不得杀了我吗?你至今为止的人生,让你只懂得憎恨吗?反正你不会有任何行动,一味陶醉在自己的不幸之中,以为自己才有复仇的权利。
丑陋、丑陋、丑陋——
我要让她发现自己有多么丑陋!
我这次没有用稿纸,而是拿出那本空白的书,写下从水底涌现的黑色心情,写、写、写。水滴滑到嘴唇,我用手背擦着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鼻水,发现上面沾着血。我在流鼻血吗?也许书写是消耗灵魂的行为,即使如此,我仍然无法停下书写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