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輕塵翻了個白眼「把傘給他而已,萬一把他淋著,你不得心疼啊。」
「你一定要和我陰陽怪氣說話嗎?」常淑滿眼委屈。
話鋒一轉,問起今晨的事「你實話實說,今晨為何……輕薄松兒。」
這事就像扎在她心裡的一根刺,扎得她坐立難安,非要問個明白不可。
「輕薄松兒?」慕輕塵嘴唇張了張,不可置信道,「你哪知隻眼睛看見我輕薄她了。」
「兩隻眼睛都看到了,不光是我,初月姑姑和桃兒也看見了。」常淑有兩分急。
慕輕塵冷哼一聲「一派胡言,我不過是想扒牛菊花褲子,哪知松兒膽大妄為,竟敢衝撞我,若不是你中途跑來,我定治她不敬之罪。」
扒!牛!菊!花!褲!子!
常淑愣愣的,將她的話反覆咂摸。
——也就是說慕輕塵想要輕薄的人是牛菊花!松兒撞見後前來阻止,然後出現了她闖進廚房所看到的那一幕。
她倒吸一口涼氣,如遭奇恥大辱,堂堂長公主還不如一個太監嗎!
還不如輕薄松兒呢!
宮裡的腌臢事她是聽聞過的,后妃與侍衛私通,太監與宮女對食,主子與奴才苟且。
但萬萬沒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邊,且主人公還是枕邊人。當年為慕輕塵挑貼身奴婢時,她還特地提防,親自去內侍省選的胖嘟嘟的牛菊花。就圖他模樣憨厚,樸素實誠。
沒想到,日防夜防,慕輕塵還是和他日久生情了。
「你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幹什麼?」
常淑雙眼血絲瀰漫「本宮回去便將他撤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他。」
慕輕塵眼裡殺氣騰騰,喲,還挺護他「就算把他藏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他。」
常淑失望透頂,慘然道「……你還真是愛他入骨啊。」
「然後殺了他,還是那句話,等著給你家牛旺財收拾吧。」
起先她還懷疑旺財是向子屹,現在看來,妥妥是牛菊花沒跑了!
還沉浸在悲痛的常淑「!!?」
合著慕輕塵懷疑旺財是……牛菊花。
「你懷疑本宮喜歡一個太監!?」常淑如夢初醒,憂傷化去,喜悅縈繞心頭,又因慕輕塵荒唐的誤會感到羞憤。
「他是個假太監。」慕輕塵一臉認真道。
「你怎會有這樣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