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淑連忙鬆開,脖頸和臉頰肉眼可見的泛起薄紅。
慕輕塵很是嫌棄地把手放在腰側擦了擦,斜睨著常淑,嘖嘖嘖,被一個耶主十指緊扣了,好可怕。
而且此耶主還一臉羞澀……
「喂,」慕輕塵語帶警告,「不要對我抱有非分之想,我已經是長公主的人了。」
說起長公主慕輕塵就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南牆上,若不是怕眼前這人太過愛慕她,才不會拿公主二字壓她。
常淑又羞又氣:「胡……胡說!你什麼時候……」是我的人了?
癩□□想吃天鵝肉!
慕輕塵得意道:「女人,不要愛上我,我註定是你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常淑:「……」
亦小白拉著她們蹲下,先用火摺子點燃河燈中央的蠟燭,然後將火摺子遞給常淑。常淑依葫蘆畫瓢後,再遞給慕輕塵。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齊念「一二三」,一同把河燈至於水面放了手,望著它們慢慢匯入眾燈之中,飄向不可預知的未來……
亦小白雙手合十,頷首閉目。
「你在……做甚?
」常淑問她。
「許願。」
慕輕塵真想推她入水:「放河燈是悼念逝去的親人和先祖,為他們照亮托生的路,你許什麼願!」
亦小白睜開一隻眼看她:「哎呀,他們不會計較的。」
然後學著神婆念咒,絮絮叨叨起來,從天下太平五穀豐登,到風調雨順四季發財,再到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慕輕塵和常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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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中元節的緣故,宵禁往後推了推。
但百姓不敢太過隨意,時辰一到,俱都三三兩兩的結伴往家走。
原路返回時,亦小白問常淑家住何處,若太遠可以住她家。
常淑婉言謝過,推辭說:「住布政坊,在帝京西邊,不順路不順路。」
「那你回去豈不是會路過太平坊!」亦小白拍手稱好,「慕國公府就在太平坊,你乾脆在輕塵家歇息吧,馬上就到宵禁了,你大概來不及趕回家,到時候坊門關閉,你被武侯抓去可不得了。」
慕輕塵:要你多嘴!
「不用麻煩了。」常淑擺擺手,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意。
這幅不尷不尬的表情落到慕輕塵眼裡赤i裸裸的嫌棄。
咋滴,瞧不上我慕國公府是吧。
「小白說得對,大家同窗一場,我如何能忍心你受武侯的棍棒之苦,跟我回家吧。」
言罷和亦小白使了個眼色,一左一右架著常淑進了太平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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