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杯盞跌得四分五裂。
阿勒顧不得收拾, 跨過碎瓷,「砰」地關上了門,看著龍可羨, 眼裡是驚訝也是憂心, 幾度抬手又放下, 壓根兒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良久才憋出句。
「你……舞獅呢?」
龍可羨呆愣愣的,沒有反應。
「你……魔怔了?」
龍可羨搖搖頭, 腦袋上兩隻貓耳朵跟著晃悠。
阿勒居高一看,哪是什麼貓耳朵,那是拿髮帶給帽子捆的兩團小鬏!是瘋了吧,小東西口齒不靈便,吵起架來不能把話吐個痛快, 堵在心裡憋出病來啦?
他看龍可羨的目光有懊悔,也有憐愛, 摸摸她的腦袋, 龍可羨就順勢拿腦袋往上拱, 把耳朵拱進他掌心裡,動作急了忙慌, 聲音微弱短促。
又「喵」了一聲。
「別拱!別喵……」阿勒忍著這毛絨絨的觸感,把聲音放緩, 要摘掉她的帽子,「我不該與你鬧脾氣,還是先把這毛團摘了吧。」
龍可羨一把捂住:「不摘。」
不但不摘,她還扒下阿勒的手, 探出點舌頭,有貓學貓的, 在那指頭上輕輕掃過,掃完了,就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阿勒。
「!!!」而阿勒僵硬不動,渾身汗毛都炸起來了,驚天動地一聲吼,「你舔我!」
他衝進內室,把右手翻來覆去地洗了八百遍,洗得整隻手通紅還不罷休,將龍可羨一把拽進來,塞給她一杯水,「漱口。」
龍可羨不懂得他為何有這般大的動靜,但她不會揣測,乖乖漱了口,問:「貓球,喜歡嗎?」
「……不喜歡。」阿勒實在忍無可忍,剝掉她的絨帽裘衣,用綢布沾了水,把那幾道鬍鬚也給擦得半點不剩,才舒坦了些,滿意地說,「這般乾乾淨淨的,喜歡。」
龍可羨思忖片刻,忽地又扯來帽子戴上,故意晃晃耳朵:「乾淨貓,喜歡?」
「……」阿勒再度摘掉帽子,「乾淨龍可羨,喜歡。」
龍可羨如遭雷劈,恍恍惚惚地晃出了門。
***
最近家裡不太對勁。
內院灑掃婆子多了兩個,日日拎著雞毛撣子滿臉嚴肅地巡視,連欄杆都被擦得光亮,問起來,就說是臨近過年,務必保證纖塵不染。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