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夢,」龍可羨翹起嘴角,她的重點顯然在後邊,「但是我能天天夢見你,這般,你就好像沒有離開家,只是日夜顛倒了而已,我就當作你白日在房裡睡覺,夜裡才出來。」
「……什麼?」阿勒越聽越不對勁。
龍可羨得意洋洋,坐起來,從榻邊小几抽來一張紙,攤開,神秘兮兮地給阿勒炫耀:「把你畫下來,放在床頭,就可以夢見你。」
好傢夥,阿勒一看那趾高氣揚的墨線小人,氣笑了。
「你在這作法呢!」
龍可羨咻地收回來,揣進袖裡,背過身,決定要生一刻鐘的氣。
阿勒起身吹掉燈,拽來外袍,隨手把她塞進毯子裡,卷巴卷巴,裹成個繭:「睡覺。」
一人蓋著外袍,一人卷著毯子。
阿勒把另一隻手背在腦後,很快就聽到了綿長的呼吸聲。
窗外新芽初綻,風過時,搖著枝椏撥風弄霧,龍可羨在這時低低打了個噴嚏,而後很自然地把腳架了上來,手也伸進袍子,抱住他手臂。
暖烘烘的一小團挨上來,阿勒便下意識抽手,結果龍可羨翻了個身,把腦袋枕在他手臂上呼呼大睡,他的指頭就垂在她面頰,停了會兒,不甘心地戳了兩戳,這還是個幼崽呢,渾身上下都是慣出來的天真。
他把毯子給拉高,在這寒霧冷夜裡,什麼都不必想了。
阿勒在府里留了三日,龍可羨理直氣壯地溜了三日學,二人日日在城外耍,玩得不知今夕何夕。
最後一日晚飯時,阿勒剔著肉,慢悠悠地問了句:「同我出海嗎?」
龍可羨愣了愣:「去幾日?」
阿勒:「至少半年。」
龍可羨眼裡光膜都透著亮,擱下筷子大聲說:「要去!」
真是很難講,她是在高興可以出海玩兒,還是高興不必念書,亦或是高興能和阿勒在一塊兒,這個問題本不該問,得了哪個答案都不太舒坦,但阿勒轉了轉杯盞,狀似不經意地開了口:「不想上學了嗎?」
龍可羨喜滋滋的,嘴角壓都壓不住:「想與你一起!」
「嗯。」阿勒把剔下來的肉移過去。
心說這還問個屁,顯見的事麼,她能為出海玩兒高興成這樣?能為不必念書高興成這樣?又不是傻子。
他想起她的課業,問:「最近先生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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