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可羨沒想好,她猶豫著:「要像那日一樣的嗎?」
「那日算得什麼,不過開胃小菜罷了,」阿勒深吸氣,猛地扣著她後腰拖近,拽著她的手往腰間放,咬字有點兒緊,「你一句要看,好說,我自當奉陪,那你要如何做呢?不如講來聽聽。」
感受到她的驚顫,阿勒湊得更近,那清爽的氣息就貼在她臉側遊走:「你不講,我替你講,你要攥著腰帶,像我那般扯下去,然後呢?看一眼就成?沒這個道理!進了套就別想跑了,到時我會將你掀下去,解了你的腰帶,這才叫禮尚往來。」
阿勒收斂神情,輕輕笑了聲:「到時候必不再讓你腿心受苦,那原本也不是正經快活的地方,勁兒往哪撞呢?就該撞你上回舒坦的地方了,撈著腿行,扶著肩行,翻了腰行,站著身也可以,怎麼都是快活,我喜歡抱著你,因為抱著你時,只消低了頭,就能聽見你喘出來的聲兒,那又是一重了不得的快活。」
龍可羨吞咽著口水,她沒有設想過這樣的場景,故而滿心都是驚慌,看起來就想跑了。
「章程就是這般,還有些細枝末節,待到了時候再教給你,講的和做的是兩回事,」阿勒偏偏抬起她的臉,扣緊她手腕,「如何?若是滿意儘管來寬衣解帶。」
龍可羨大驚失色,當即說:「不要了。」
「?」是有料到會被拒絕,但沒料到會被這般斬釘截鐵地拒絕,更沒料到會被龍可羨這般斬釘截鐵地拒絕,阿勒咬著牙,把腰間的手箍緊:「耍著我玩兒呢?」
龍可羨喃喃搖頭:「我不敢,肚子,肚子咕咚咕咚跑……」
「哪兒跑?」阿勒撫在她小腹間,手掌心滾燙,當即收了孟浪之色,把人按在肩頭,輕聲哄。
「事是這麼個事,不過我們不急,除開床笫之歡,還有很多事兒,夏夜裡的星墜還沒看,響晴日的捕浪遊還沒耍過癮,狸城的雪釀要嘗,老宅里你我的屋子要改改,我還要帶你回阿悍爾見爹娘。龍可羨,看星看月,數雲數浪,樁樁件件我們都要做,我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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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三個時辰,在日頭最盛的時候,阿勒睜開了眼,身側早已不見人影,他搓了搓臉,叼著竹芯出了門。
風聲撼動林葉,營地里人來人往,商行的夥計挨個敲門叮囑不要在林子裡亂跑。
他左右沒看見龍可羨,想找個人來問問,轉頭時發現遠處木屋外圍著一圈人,看距離,當是那伙兒荒匪的地盤,沒多想,他拔腿就往那兒走。
果然,還沒走近,層疊的人群里,龍可羨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還是那樣慢吞吞的調子。
「……葉子像狗爪,厚的,搗碎可以止血。」
「紅色的花,帶小傘面,好吃,但是有毒。」
旁邊滿口黃牙的男人手裡抓著朵花,大聲嚷嚷:「你怎麼知道有毒,你吃過?」
龍可羨點頭:「吃過。」
那男人哈哈大笑,根本沒信:「吃了會死嗎?」
龍可羨擺弄著草葉,看了眼:「哦這個,吃了不會死。」
在他要把花嚼進嘴裡時,龍可羨面無表情道:「會癱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