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剛咬進嘴裡,便呸呸呸地吐了一地,周遭一片鬨笑,龍可羨鎮定地敲敲銅缽:「太吵了,下一個。」
阿勒叼著竹芯站在不遠處,湊熱鬧的聞道一眼就瞧見了,朝他招手,阿勒沒動,一個對眼過去,眼裡擱的都是類似「這什麼玩意兒」的意思。
龍小先生就地開課呢?
緊跟著,黃牙男人後邊走出來個女人,伸出腫脹發紫的左手:「不知教什麼蟲子給叮了,有法子嗎?」
龍可羨伸手。
女人摸出兩枚銀幣,要落進銅缽里時,被龍可羨架住了手:「不要這個。」
兩枚金珠落進銅缽里,龍可羨才挑了兩根身旁擱著的草,卷巴卷巴塞過去:「碾碎敷。」
「……」那女人有點詫異,「這般簡單?」
龍可羨收著金珠,抬頭時滿臉茫然:「是很簡單。」
「姑娘這金珠收得也簡單吶。」
「是很簡單,」龍可羨鎮定道,「你再不敷,就不簡單了。」
身旁還圍著人群,個個探頭探腦,聲音繁雜。
「小先生,幫我看看!這手臂疼二十年啦。」
「小先生,你瞧我這塊石頭如何?能不能開出美玉來?」
龍可羨沒見到聞道的大腦門,就知道是阿勒來了,她不慌不忙地收起銅缽,從人潮里擠了出來,很有派頭地擺擺手:「不看,累,休息。」
人群三三兩兩地散了,聞道也戀戀不捨地回了自個那片木屋。
阿勒撥著銅缽里的金珠:「能掐會算的小先生,幫我算算我肘彎里窩的小混蛋落哪兒了,醒了就找不著,別是被山獸給叼走了吧。」
「不是小混蛋,」龍可羨癟嘴,輕輕踢他一腳,「壞東西。」
「哦,是壞東西,明白了,下回早說麼。」阿勒甩著竹芯,看起來吊兒郎當的。
龍可羨橫肘過去,很不高興,但還是從袖裡掏出把皺巴巴的花,塞過去。龍可羨打小就愛藏東西,但凡是她覺著好的,都要妥帖地藏起來再強橫地塞給他,有時候是黏糊糊的糖,有時候是塊石頭,有時候是糖糕,有時候是從一張紙上絞下來的一個寫得好的字,不管經不經放,她這習慣就是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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