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令她有種左手打右手的錯覺。
拳風掃過龍可羨耳畔,她閃電般往後斜劈而去,手刀直劈阿勒,他一動不動,而龍可羨卻在擊中阿勒的瞬息側了個身,直直劈向牆頭,砸下了星點碎石。
兩人的目光在昏暗裡擦過一剎,阿勒就洞悉了她的目的。
她不想打,只想跑。
「拆了這四面牆你也出不去,」阿勒提醒她,「拆了我,你還能走。」
「不拆,」龍可羨答得斬釘截鐵,她左右環顧,已經發現了這牆體的端倪,裡邊不知澆了什麼,硬得很,她往後撤步,和阿勒拉開距離,認真地問,「只能從外邊打開嗎?」
阿勒點頭,神情裡帶著點兒殘忍的溫柔,龍可羨還沒有咂摸出味道來,眼前又是一道拳風,她空翻迴避,阿勒已經縱躍而起,死死扣住了她的腳踝,繼而以腳踝為施力點,往後一拖!
碎瓷散在地上,兩個人纏鬥著滾過去時身體裡都扎進了碎片,但沒有人在意,直至砰地撞上窄室的牆角,他們同時悶哼一聲,才在喘息間抬頭看了對方一眼。
這一瞬很漫長。
長到龍可羨能感覺到腳踝那隻手還在一路往上。
登、徒、子。
「沒有想過我為什麼摘掉臂環嗎?」
阿勒感受著龍可羨的溫度,別有意味地拍了拍她的臉。
「你說過,有東西進去你都能聽到,我沒嘗過這滋味兒,想試試。」
龍可羨半晌才想起來他講的是什麼,她嘴唇幾度張合,講不出話,最後抬手抵在他胸口,把他推開了些,匆促地站起來。
「不要,」龍可羨警告他,「不要亂來。」
「怎麼呢,是怕外邊聽到嗎?」阿勒步步緊逼,「有什麼打緊,讓他們聽,殺乾淨就是。」
龍可羨繞著桌邊走,氣鼓鼓瞪他一眼:「你唬我,外邊根本聽不見。」
自然聽不見,否則內室打得這般激烈,他們還能坐得下去麼?這牆就是有問題!
***
侍女溫了酒水,合上門出去。
伏先生舉杯走了一圈,寒暄下來,又化掉了先前的稍許敵意:「有三爺作保,伏某自然是心服口服的,但此事三爺不明原委,還是不要蹚下水的好。」「冒昧問一句,哥舒公子可還好?」
封殊說的是哥舒公子,這毫無依據,他的手遠遠伸不到南域,僅僅是憑藉從前寥寥幾次照面猜測出來的罷了。龍可羨帶著一船人去了雷遁海,回來的只有尤副將和隨船軍士,那個散漫不馴的青年和龍可羨都失去行蹤,這麼巧,誰信呢,問題就在哥舒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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