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熾熱的目光鎖定了她,然後一手束緊了她雙腕,又捂住她的嘴,在跌宕里著了迷一樣的挪不開目光。
是他的龍可羨。
他的。
阿勒在最後那刻鬆手,兇狠地堵住她的嘴唇。
「龍可羨……」
***
海鷂子再度啟程時,阿勒也出了海,去往北昭南部海域。
與此同時,第一批銀子抵達碧鱗島, 要在這裡換成三山軍巡船,再以巡衛的名頭運往坎西港,龍可羨要留下來,確保萬無一失。
主船甲板寬敞,甚至闊得能跑馬。
龍可羨一邊驚奇地左右張望,一邊敷衍地聽阿勒講話。
「喂,」阿勒掐住她的臉,轉過來,「我講的聽見沒有?」
龍可羨被掐得眯起眼:「聽到,要小心士族反擊。」
「驪王已經動起來了,他野心大,一出手就是吏治,新頒的政令明著是整頓地方田賦,實則是衝著地方官去的,」阿勒給她把帽子扯正,說,「這步子邁得太大,難保士族不會覺察出什麼,萬事要快,必要時不用守規矩,雷霆手段比懷柔遠人更加有效。」
龍可羨點頭:「我記住了。」
「在這裡等我回來,」阿勒摸摸她,「不要讓人三言兩語哄了去。」
龍可羨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把話岔過去:「給司絨的禮,帶了嗎?」
「帶著,」阿勒看了眼天色,「最遲半月,我便回來了,要給我寫信。」
「日日都寫。」
「想我就要寫。」
龍可羨為難道:「平時放心裡,十分想的時候便寫信給你。」
「也成吧,」阿勒勉為其難答應了,他一隻手按在船梯上,「我遣人排了一齣戲,回來我們一道去聽。」
龍可羨點頭,看了眼四周,然後迅速地親了他一口。
阿勒接舷而去,繼而在千里鏡里縮成小小的虛影,直到消失在海天盡頭。
***
北上的船跟著也到了,沒駁岸,就用接舷板架在船隻間,靠著高低差運送木箱。
響晴日,碧藍天,封漆木箱一隻只地用麻繩捆了壘在甲板,三山軍正在有條不紊地搬運,到處灑著熱汗,響著吆喝,太陽曬得大伙兒臉上亮晶晶,鍍了層油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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