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誰不行?哪裡不行?她哪裡學來這個說辭?
阿勒難得語塞,腦子裡滾過千萬個疑問,這小炮仗進了大染缸,炸開的花兒都是昏黃昏黃的。
他半晌講不出話,龍可羨便當作默認了。
連日奔勞之後必定疲累,龍可羨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踮起腳,寬容地摸摸他的腦袋:「沒有關係的,我聽人講,這般也是情有可原。」
這都哪跟哪兒!
誰難過?誰不行?!阿勒恨得牙根癢,一開口便顯得在強撐自辯,只得一把箍住了她的腰,用力摁進榻里。
天旋地轉間,龍可羨扶著他肩頭,還在提心弔膽:「你不要勉強。」
阿勒的手已經搭上了她腰帶,只要使點勁兒就能剝掉她所有的防備,但這句話奇異地讓他清醒稍許,他停了下來,逼視著龍可羨,最終俯下去,惡狠狠地懟在她唇邊咬了一口,撞得她腦袋後仰,咬得她面紅耳赤,然後驀地把她拉起身,在後腰一拍。
「走。」
***
這座城池裡有多少人為一場火輾轉反側,就有多少人置身事外樂得逍遙。
夜深霧濃,雨停了,屋瓦間還流瀉著小股雨水,屏風後的歌妓抱著琴,露出一截頸項,她唱聲婉轉,應和著管弦和雨滴,唱的是前朝的登仙台曲。
「大人,今夜怕是等不到了,要不就先回府,待明日再遞帖子也是一樣的。」
萬琛看著桌上放冷的茶水,伸手進去攪了攪:「再等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又半個時辰,萬琛已經在此虛擲了半個夜晚,侍從不敢說話,換了茶水便退了下去,誰料這門一開,外邊就探進顆腦袋,他沒防備,差點兒磕了個正著。
侍從還沒反應過來,那顆腦袋就教人拎到了後邊,他聽到聲「嘖」,接著視線上移,對上一雙略帶不耐的眼神。
侍從這就知道來者何人了,垂下頭,恭恭敬敬地問了禮:「哥舒公子。」
***
萬琛是老派士族出身,今年將將四十,正值仕途鼎盛的大好時期。
萬家的根兒在王都,他走的也是十分典型的士族培養後嗣入仕的路。
年輕時在地方輪調,干出過不少實績,依靠祖蔭,也積累了龐大的門生故舊關係網。若是不出意外,坎西城是萬琛最後一任外調職務,待到再次升遷,就該進入內閣接父親的班子了。
因為任職的關係,萬家背靠坎西港,在這裡的話語權遠遠比其他士族更重,獲益自然也更多,所以前些年不遺餘力推動開海令之策的也就是萬家。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