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身居坎西港,在官僚間八面玲瓏地周旋,頂著風頭還能擴充營地,把北邊據點建了起來。
尤副將穩在海上,巡航建衛沒有落下,枕兵操戈,讓海陸兩界固若金湯。
少君雖然年輕,但她有讓人信任追隨的本事,北境那大小戰事就是對此最好的說明,她的部下也好,他們都值當走一條更順暢的路。
阿勒做的只是打破了層級的壁障。
以前阿勒自個兒都會覺得好笑,他何時這麼面面俱到地為人鋪路,明明破壞和支配才是他的本性,但每次等到回過味來,他都已經下意識地鋪了一半,再想到對方是龍可羨,那麼便會心甘情願把另一半鋪完。
龍可羨嘛,他做什麼都正常。
自家的崽自己養,這沒錯。
龍可羨忽然湊過去,一下就親在他嘴上,撬開他齒縫,急急地往裡伸,雖然還很生澀,但總算沒用那種磕頭式的親法了,阿勒跟著她的節奏回應。
阿勒用局勢玩了手很高明的前戲。
少君開始主動了。
***
唱詞透過兩重紗,遞進耳里。
龍可羨拉開點兒距離,唇色潤紅,捧著先前那盞茶在飲,垂頭時,頸後的絨毛暴露在昏暗裡。
兩人擠著一張椅,半邊身子都貼得很緊,她傾耳聽了半晌,台上唱的是新戲,但那把嗓子可好,悠悠轉轉幾句詞就勾住了她的耳朵。
「見那把釉藍長堤,把風兒輕騎,我束手迎,疊雪彎刀藏袖裡。」
疊什麼雪?彎什麼刀?
龍可羨疑心自己聽岔了,她攥著阿勒小指頭:「唱的什麼曲?」
「記不得了嗎?」阿勒佻然地應,「你曾念給我聽過的。」
龍可羨納悶兒,她何時念過這曲子,阿勒言之鑿鑿讓她不得不凝神去聽,底下又唱。
「……淙淙擰露滴,北境王寒甲里,卻藏滿汪熱泉,聽,那痴兒衝撞,把風揉亂…… 」
是那本配了圖的艷冊!
龍可羨倏地看向阿勒,捂住了耳朵:「我不要聽。」
被畫進冊子裡,被寫進詞句里已經十分羞恥了,怎麼能唱出來演出來!這個浪蕩的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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