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用小鸞刀割著肉,沒有往她那看一眼,就怕對上了就想和她干一架。
養什麼不好,非養個祖宗出來,閒得沒事就往他身上撩點火,等燒眉毛了再一把給他推到池子裡去。
管撩又管滅,說不定還覺著自己挺能耐。
小白眼狼。
阿勒越想越悔,是該把龍可羨摁到池子下,讓她憋著氣兒挨一頓的,等她憋得急了,里里外外一道打抖,再可憐巴巴地在水底下紅著眼眶求他,他再托著她升上水面緩兩口氣。
氣息不能勻徹底了,得掐著最後那一口氣的時間,再帶著她沉下去,兩個人都在窒息的邊緣刺探上限,求生欲主導親吻,唇齒撕扯碾磨,而後交換著胸腔里為數不多的氣息。
嘶——不能想。
阿勒立時懸崖勒馬,截斷了思緒。
用過飯,漱了口,兩人還是沒有講過話,龍可羨倒是不心虛了,推那一把之後莫名有些爽到,故而下起逐客令也很客氣。
「飽了嗎?」
知道關心人,阿勒把小白眼狼幾個字收回來,冷酷地應了聲:「嗯。」
龍可羨捏著手指頭,客氣地說:「該走了吧。」
「?」阿勒瞟一眼過去,「走不了,腿傷了。」
「嗯?」龍可羨把他上下打量一眼,警惕地防著他,「胡說,你沒有流血。」
「暗傷,」阿勒抵著膝蓋,隨手敲了敲,「你對自個力道有數吧?那一把推下來,不死就算萬幸,落點暗傷不奇怪吧?北境王威名赫赫,收留個把因傷致殘的可憐人不過分吧?」
一串因果又快又猛地打下來,龍可羨結巴了:「不,不……過分。」
「放心,叨擾不了你多長時間,我亦不是那等非要纏磨黏人的,」阿勒又拋了個鉤子,「憑你我的『普通』關係,我只待一夜,夠意思吧。」
這般知道分寸,龍可羨反倒摸不准了,她眨巴兩下眼睛,猶豫地問:「一夜嗎?明日要做什麼去?」
「想知道不難,」笨魚咬了鉤子,阿勒慢條斯理地收線,「先講明白,這是把我揣心窩裡關心,還是『普通』的客套?」
「……」龍可羨語塞,望天望地,好半天才說,「哪種你才會講給我?」
「你不妨自己試試。」
龍可羨口齒黏糊:「揣心窩裡……的客套。」
阿勒都氣笑了:「少君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龍可羨聽完,自個兒也覺得挺機靈,微微地抿了點唇,眼風得意地斜過去,卻對上了阿勒要吃人的眼神,她。
「算了。」阿勒上手掐住她兩邊臉,搓來揉去,作弄了個痛快,龍可羨臉皮薄,跟那蒸過的白糖糕似的,太不經掐。她齜牙咧嘴地忍了幾下,臉上就已經可憐兮兮地紅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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