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可羨指尖溫熱,他一說話,便有軟軟濕濕的觸感掃過,她想到阿勒在榻上的那些癖好,鬼使神差的,把指頭往裡戳了一截,立刻就被更濕更熱的口腔裹住了。
這般軟!
龍可羨捨不得動,連阿勒什麼時候睜開眼都不知道。
濕熱過後是細密的咬合,阿勒的牙齒堅硬,從指尖往上遊走,舌頭卻很柔韌,還在緊緊裹襲著她。
腦中某根弦啪地就斷了。
正在此時,外間傳來叩門聲,兩長一短,是厲天。
阿勒充耳不聞,翻身上來,一手握著龍可羨腕子,齒間還銜著她指尖:「是誰說不要在一個院子裡,不要一道睡覺,就怕枕頭風吹昏了你的頭的?」
龍可羨已經昏了,她口鼻間俱是阿勒的氣息:「我……」
「是誰可憐巴巴坐在門檻兒上,像只沒人要的貓崽子,等著我撿回屋的?」
龍可羨頸間黏著濕汗:「是我……」
「又是誰夜裡將我當老媽子使喚,天一亮又親又摸,還往我嗓子眼裡捅咕的?」
叩門聲又響,這次喚起了龍可羨的部分羞恥心,她慢慢地紅了耳廓:「不要你說了。」
阿勒是不說了,俯身親下來,沿著龍可羨眼皮細細密密地往下親,他的舌頭比龍可羨手指還靈活,勾著她在唇齒間滑動。
他們沉默地交換著氣息,在這親密無間裡融化了彼此,兩個人都很喘,心口貼心口,胸腔劇烈跳動。
然後在龍可羨揪著他腰帶,開始笨拙地撕扯時,阿勒忽然悶笑出聲,按住了她的手,把吻改成了咬,碾磨在她下唇,說。
「今日不成。」
龍可羨被親得七葷八素,還沒回神,懵著看他。
阿勒笑得更壞了,湊到她耳邊低語。
「偏不合你意。」
***
厲天在門口等了小半個時辰,才聽見裡邊叫進。
他搓了搓手,掀帘子進去時,發現少君坐在榻邊,和公子隔得老遠,還偏著身,只用後腦勺對著公子。
厲天沒敢多看,緊著把事兒報了:「先時屬下已將王李兩家的宴推了,誰料李氏攀上了萬家,還要借著萬六爺長女生辰宴時與您談買斷商路之事。」
李家在祁國境內做糧食生意還不夠,主意打到了南域。上回坎西港那場鴻門宴里,他和齊閣老在阿勒身上占到了便宜,如今便得寸進尺,要壟斷祁國向南域流通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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