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
「我不是你。」賽罕放下刀,痛痛灌了一袋子冰水。「我用過的,從不與人。」
「好。只是往後若她有心托我,你可別上火。」
賽罕樂了,「得了,你念你的,她未必領情。」
「你是說她根本無意於我?」
「嗯。」
「你怎知道?」
「我的東西我自是知道。」
「這麼篤定?」
「那是自然。」
那欽笑著單手撐膝,用手中的刀尖點著賽罕,「那不如哥哥跟你打個賭,你可敢應?」
「有什麼不敢的。」
「好,明日她若是點頭,你不許攔著,從此她就是我的,你倆前情一筆勾銷;她若說不,我轉身就走,往後你就是糟蹋死她也與我無干,如何?」
「就這麼定了。」
有僕從斟了大碗酒上來,兄弟二人一飲而盡……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親愛滴c,手榴彈君收到!
另:這兩天出去了,明後兩天接著更。
第29章 誰比誰狠
兄弟二人多日不見,夜裡喝酒喝了半宿,這一大早起來又在兵士們的簇擁下一同往校場去。難得有這樣空閒的時候,大家都哄宣著要看兩位將軍比試。
那欽心裡牽掛著雅予只盼速速與她見面好早一刻起程,遂臉上雖應著笑,實則並無意與老六交手。賽罕卻是一向到了校場就渾身是勁,哪裡肯依,就連兄長說甘願認輸都不行。
這一拉開了架勢,不待令官發令,兩匹戰馬已是在主人的喝令下沖向彼此。比不得往常以身示範、要正士氣、顯威風,這一回兄弟相親只若小時候獵場撒歡兒,按路數的、不按路數的,耍賴偷招統統使了出來,贏了為上。周圍的兵士們不明底理,只看得精彩有趣、熱血沸騰,一時吶喊聲震天。
賽罕雖是打得無所顧及、十分暢快,心裡卻也不免嘀咕,五哥今日的刀顯是比往常迅猛有力,招招劈過來直有取他性命之勢。那欽那邊,眼中噴火,滿腔的話借著刀箭吐了個痛快!
你來我往,兄弟二人直戰了個天昏地暗。
正是戰至酣處,那欽突然不應,一翻身躲去了馬腹之下。賽罕一見立刻失笑,這是他小時候打不過哥哥們慣用的伎倆。可那個時候他小啊,身子機靈,一鑽就鑽下去,哥哥們怎麼撈都撈不出來。不到他們認輸,他就賴著不露頭。可如今,這一個個虎背熊腰,眼見五哥鑽下去箭筒都擦了地,狼狽不已,賽罕樂得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