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那欽突然翻身上來,說時遲那時快,一鞭子抽了過來,賽罕猛不防備便被卷下馬來。不待他翻滾著起身,就見那欽從馬上一躍而起,撲跳下來將他牢牢鎖在身下。賽罕不再掙,任憑那鞭子可著勁兒的抽了一頓,看著兄長眼中的火熊熊騰起又慢慢平息,熄,卻不滅,賽罕心中生了些異樣,隱隱覺得此番自己有些大意了。
……
這一場比試,兄弟倆都弄了一身的泥污。賽罕吩咐副將們領著兵士繼續操練,自己同那欽一道先行回營。
兩人在汗帳清洗過後換了乾淨衣袍,阿木爾適時呈上了熱騰騰的奶茶。那欽端起抿了一口,不經意問道,「雅予可起來了?」
「回五將軍,」阿木爾恭恭敬敬,「魚兒姑娘尚在沐浴。」
「什麼?」賽罕聞言濃眉一蹙,「還沒洗完?大半夜就爬起來洗,洗了多少遍了?沒吃飯的力氣,倒有矯情的力氣!」
「不急。等她收拾停當,再來回。」那欽笑著沖阿木爾擺擺手。
阿木爾瞅了瞅自家主子,見也沒再多話,這才悄聲退下。
那欽又安詳地抿了一口茶,其實聽到老六適才的語氣好比一道睡一道起的夫婦,那般親密真似扎進肉里的刺,讓他渾身不舒服。可那欽心裡也十分明白,她一緩過來就即刻洗澡正說明她對這個強要了她的男人的憎惡。此刻她洗的次數越多、拖的時候越久,他的勝算就越大。遂與賽罕道,「女人事兒多,中原女人事兒更多。隨她折騰,你我兄弟正好說說話。」
「嗯。」賽罕悶聲應了一聲,沒再多接話。昨夜他還渾不在意,可今日這一場比試之後,他突然想速速了定此事,若不然總覺得哪裡不對,很是彆扭。
這麼一坐,一等就是一前晌,那欽悠閒得把兄弟書箱裡的書都翻了翻。賽罕則是一直靠在帥椅中專心雕那塊木頭,臉色卻是越來越沉。
已是午飯時候,阿木爾進來回說魚兒姑娘那邊將將沐浴罷,只問兩位主子是先用飯再叫她來說話,還是即刻叫?
「趕緊叫她來!」賽罕一開口,滿是不耐。
「慢著。」那欽不慌不忙地攔了,「她的飯可備好了?」
阿木爾略是一怔,回道,「往常都是跟著主人一道吃,這兩日……」乾乾地咽了一口,「這兩日也沒吃什麼。奴下,奴下還沒預備。」
「不必多,一碗阿木斯即可。預備好了來回我。」
「是。」
阿木爾應著退了出去。
「五哥,你這是要做什麼?用一碗粥示好?」
「兩天沒吃東西了,一會兒上路如何撐得住。」那欽的話說得過於一本正經,聽在人耳中若是當真反倒顯得愚了。
賽罕隨著笑了,「你倒篤定。」
那欽也笑笑,手指點點他依然正聲道,「這叫未雨綢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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