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往常從不見,如今總像是躲不開,見還總在背人之處,讓雅予心裡說不出的彆扭,覺得……他像是跟著她!蘸筆寫了兩行又是躊躇,跟賽罕說這些做什麼?原本也不再有疑心身份之事,若只管說那人噁心猥瑣,聽著倒像是自己編派有男人輕薄她,反顯得女孩兒家不夠尊重,遂想了想又擱了筆,撕扯了去……
帳簾輕響,撲進帳外清新的氣息。雅予抬起頭,微微一怔,他終是來了……
他多少次暗示那曾經淵源,她只做沒心思,不肯應對。又為著那不曾做實的親事與他一刻就疏遠,甚而面對了面都不肯回他一個眼神,全是忘了這許久以來他的精心護衛,直把他與那迫人就範的強人等同視之。如今這小帳的日子清靜安逸,一切都隨她心意而來,受用之時雅予心裡明白,事情不是沒有解決,都是他在背後默默安置。明知道這些,她卻為著那一句「靜觀其變」依舊與他冷淡、不多言語。如今想來,實在有些過……
他站在門邊,臉上依舊是慣於她的微笑,暖意融融又彬彬有禮,不曾夾雜絲毫的落寞與嫌恨。雅予走過去,俯身行禮,「五將軍,」
那欽虛手扶了,「快起來。」
雅予站起身接了他的目光,回給他一樣的微笑,輕聲道,「將軍裡面請。」
長久的刻意躲閃,他早已習慣了她小心翼翼的冷漠,此刻這毫不生澀的笑容、這一句主動的請,饒是他知道所為何來也忍不住心動了一刻。
兩人在桌旁落座,雅予斟了茶雙手敬上。那欽接過,問道,「一個人做什麼呢?」
雅予看了他一眼,一面隨手將筆墨仔細收攏到一旁,一面應道,「寫信。」
那欽不可察覺地點點頭,笑笑。
看他只管抿茶,雅予心裡不免有些驚訝,這分明是送給他的話茬他為何不接?她無親無故又生來乍到,會給誰寫信?他竟是不想知道?還是……知而不問?
這一來去,兩人之間的情形便又有些冷,身為主人雅予只好又開口,「將軍來可是有事?」
「來瞧瞧你。」那欽擱了茶盅,「順帶,也給你瞧樣東西。」
「哦?是何物?」口中問著,其實雅予並不覺奇。早在進門之時就見他手中握著個半尺見方的紅錦盒,此刻拿這物件兒說話自是意料之中。
那欽將錦盒擺到了桌上,笑道,「打開,看還認得不認得。」
一句話惹得人起了興致,可主人在此,自己怎好造次?雅予抿嘴兒笑,搖搖頭,橫豎不動。那欽無法只好自己抬手,輕輕一撥,叩開了那盒扣。
見他不肯完全啟開,依然笑看著她,雅予這才猶豫著雙手輕輕翻起盒蓋……呀!
作者有話要說:
究竟哪個是黃雀捏?請聽下回分解。咔咔
謝謝親愛的c,手榴彈彈收到!╭(╯3╰)╮
